整個過程發生得無聲無息。
十分鐘後,許之魚讀完了。
她摘下耳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
轉過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宿舍,發現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也完全不知道中間曾經有人回來過,甚至還叫過她的名字。
隨後,她結束了錄音狀態,點選了儲存,然後將這份新鮮出爐的安眠藥傳送給了燕燚。
燕燚在等待的時間裡,轉身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帶著一身清爽的躺在床上時,隨手拿過手機。
網戀物件已經發來了一段很長的錄音檔案。
燕燚按照之前習慣的那樣,直接開啟了擴音模式,將手機放在了枕頭邊,閉上眼睛靜靜地聽了起來。
清潤舒緩的女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流淌開來,一字一句地念著那些晦澀難懂的散文詞句。
然而,僅僅過去了幾分鐘,燕燚舒展的眉頭便一點點地皺了起來。
敏銳地察覺到今天這個讀書語音的功效,好像變弱了。
以往聽著這個聲音沒多久,睏倦感便會湧上來,
可今天,這聲音聽在耳朵裡,雖然音色依舊,卻顯得異常乾癟。
既沒有網戀物件聊天時那種鮮活的生動感,也沒有他在許之魚獨處時會隨時被催生出來的濃烈睡意。
燕燚耐著性子,重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又聽了會兒。
這一次,睏意確實是有一點,但很微弱。
習慣了之前那種立竿見影的安眠效果,這種若有似無的拉扯反而讓他生出了幾分熟悉的煩躁感。
他扯了扯睡衣的領口,最終還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熟練地倒出兩顆白色的安眠藥,仰頭乾嚥了下去。
藥物的副作用讓他微微蹙起眉頭,但好在沒過多久,強制性的化學睏意襲來。
燕燚重新躺回床上睡了過去。
此時,枕頭邊的手機螢幕依然亮著,錄音還在繼續播放。
進度條緩緩向前推移,來到了後半段。
就在燕燚徹底陷入沉睡的時候,錄音中突兀摻雜進了個清脆的女聲叫了句:“許之魚......”
然而,床上的男人因為有了藥物的幫助,睡得極沉,對這近在咫尺的呼喚毫無察覺。
第二天醒來後,因為對錄音效果大打折扣感到失望,燕燚再也沒有點開過。
就這樣,完美錯過直接觸發某個秘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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