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向來運籌帷幄的燕總,在聽到她孤身進山後剎那間的關心則亂,什麼準備都沒做就直接扎進了林子。
至於對這片原始山林方向的辨認,和許之魚一樣不靠譜。
兩人在林子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許之魚在跟著他兜兜轉轉了一大段路後,悲哀地發現,除了頭頂的天色越來越黑,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之外,完全沒有任何要走出去的跡象。
但她識趣地沒有把吐槽的話說出口,默默感嘆,原來身大佬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走在前面的燕燚很快也察覺到了兩人完全是一條路走到黑。
他停下腳步,環顧了一圈四周果斷地放棄掙扎:“好像迷路了。”
“算了,繼續亂走更危險,還是原地等人來吧。”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燕燚摸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他仔細照了一圈,眼尖地發現側前方的石壁下方,有一個半人高的小洞。
“去那邊。”他提議。
但兩人剛加快腳步走過去沒多久,豆大的雨點又來了。
真是糟糕透了。
燕燚彎下腰,用手電將洞穴裡裡外外仔細照射.了一遍,確認裡面是安全的,這才轉過身。
剛要開口,視線卻在觸及許之魚時頓住。
剛才的大雨,已經將許之魚身上的衣服淋溼了一大半。
她皮膚本來就白,沾了水的淺色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讓視線在手電筒的光暈下變得有些朦朧而引人遐想。
燕燚的呼吸滾了滾。
不自然地調轉了視線,將目光落在一旁的石壁上,沉聲說:“你先進去。”
許之魚冷得打了個寒戰,貓著腰鑽進了那個勉強能容納兩人的乾燥洞穴裡。
她剛一坐定,還沒來得及抱怨這見鬼的天氣,帶著男人體溫的外套便從洞口遞了進來。
許之魚也不客氣,伸手外套,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布料上清冽的木質香氣混合著他的氣息,意外地讓人感到安心。
她縮在洞裡,卻看到燕燚並沒有立即進來,而是在洞口附近撿拾著相對乾燥的樹枝。
沒多久,他就在洞口前弄了一小堆柴火。
許之魚正想開口問他,這種潮溼的天氣又沒有火種,要怎麼點火。
下一秒,就看到燕燚從西裝褲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個造型簡約卻極富質感的金屬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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