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週日？餘潛沒有回來？”
餘潛是餘家最小的兒子，也是留在身邊的兒子。性格體貼多情，和軍區大院硬派粗獷的氛圍很是格格不入。
自己在外頭有窩了，也總定期回家陪餘宗琪和段舒雲。
“我估摸著，是有女孩子找他。打扮得人模人樣的，出去約會去了。”
葉弘光一聽，心裡暗暗羨慕。
葉繼璋總和餘潛一塊兒玩兒，他就沒受到點感染？
什麼時候也能帶個物件回家呢？
餘潛在護士站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等到於夢妍下了班。
“你這工作還怪辛苦的。加了多久班兒？”餘潛一邊轉著車鑰匙，一邊不著痕跡地端詳於夢妍眼下的青黑。
於夢妍苦笑一聲，自嘲道：“幹護士就是這樣。為人民服務。”
別人可不是這樣的。
跟於夢妍搭班的那護士，早換衣服走人了。
餘潛笑笑，沒說什麼。
“我帶你去吃點兒好吃的補一補？俄國餐廳怎麼樣？”
於夢妍疲憊擺手：“算了吧，就近找個地隨便坐一坐，跟你說完，我就要回家睡覺了。”
餘潛微微一頓，依舊面色如常地跟在於夢妍身後。
於夢妍自己選了家麵館，點了兩碗牛肉麵，一碗端給餘潛，一碗放到自個面前，也顧不上招呼餘潛，抄起筷子便是唏哩呼嚕一頓吸溜。
她連吃了幾筷子，胃裡才緩過勁兒來。
她抬頭看看一動不動微笑不改的餘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對不住，你是不是吃不慣啊？”她想把餘潛面前那碗牛肉麵端開：“那你等我兩分鐘，我稍微墊墊肚子，再去你想去的餐廳。”
餘潛按住她的手臂：“不是。”
他拿起筷子，夾面吃了兩口。
“我只是在想，你真夠區別對待的。和葉繼璋......簡明玉出去玩兒，就打扮得漂漂亮亮，找我出來，灰頭土臉，不修邊幅，吃一碗牛肉麵。”
他笑著搖頭，揶揄似的模樣。
於夢妍有些不好意思。
餘潛這麼一說，好像是怠慢了他。
“對不住對不住。我上班的話一般情況都不化妝。下次再有事兒找你，我一定打扮體面。”
“沒關係。”餘潛彬彬有禮一低頭：“能看到於護士不為人知的一面，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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