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會說，又能喝，心眼子轉得又快，一上酒桌，無敵！
楊飛躍交叉十指，他若有所思。
“大石，你覺不覺得這回我栽得有點兒奇怪？”
孟大石不覺得：“有啥奇怪的？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時候啊哥。更何況人家是奔著你來，拿準你脈門騙你的。”
楊飛躍坐直身體，他直勾勾地盯著孟大石：“這樣，如果是你，你去騙錢祥，你想騙多少錢？”
孟大石想了想：“能騙多少騙多少咯。七十萬？八十萬？錢祥那麼大造紙廠，比咱們規模大多了，用皮包公司下套，我覺得七十萬應該沒問題。”
楊飛躍拍了下桌子：“你瞧你，你只能估摸一個數！可牛經理騙走咱多少錢？”
“他正好掏空了我的極限！保證金再多要三五萬，這單生意我就沒法做了！你說他為什麼能算清我廠裡的帳！”
孟大石張了張嘴：“哥......你懷疑，有內奸？這，這不可能啊！”
財務原來有三個人，都是楊飛躍信得過的。孫豔走後，全廠就只有孟大石、楊飛躍和財務處處長能看賬本。而能算出廠裡固定資產的，就只有孟大石和楊飛躍兩人了。
孟大石想到這，臉色變了。
“哥，我，我不認識那個牛經理......”
楊飛躍揮手：“我怎麼會懷疑你呢？”
他眯上雙眼：“我懷疑的是孫豔。”
孟大石大驚失色，他猛地站起來，面色鐵青地原地轉了兩圈。
“不是，她，她，她圖什麼啊？這說不通哥，她要是真和那個牛經理騙了你，為什麼不拿錢遠走高飛，還要回來找你？”
“我也想不明白。”楊飛躍拿出一根菸，舒舒服服地躺到了椅子上：“等吧，等她會不會再來電話。正常女的不會再回電話。可要是她乾的，就絕不會在這裡放棄。”
煙沒點燃，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楊飛躍和孟大石對視一眼，等電話想夠七聲，楊飛躍才不緊不慢地拿起聽筒。
不等他說話，孫豔率先劈頭蓋臉地哭訴：“飛躍，你可真知道欺負人！我這輩子，就毀在你手上了。”
楊飛躍輕聲問：“你願意？”
“我......我不願意的話，你不就毀了嗎！”孫豔緊接著強調了句：“我願意幫你拿下錢祥，但是我有條件。”
孟大石咬緊了牙齒，跌腳無聲罵了句：“臭婊子，這等著呢！”
楊飛躍不露聲色：“什麼條件？”
孫豔吸了口氣：“我這輩子，就跟過你一個男人。陪過錢祥，我的身子就髒了，你肯定會嫌棄我，別人也不會要我。”
“楊飛躍，我要一個保障，我要你娶我。”
孟大石按下了電話。
他一字一頓道：“哥，我們不用她，我們去求明玉姐！我們護好她，肯定不會出事的！一單生意，不能用你的婚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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