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釗暗道一聲,不敢託大,當即飛落虎身,借風助力,往後方逃去!
黃風見則大笑:“哈哈!這鴉將怕了!兒郎們,隨本將衝殺!”
然不過才追襲三里後,就又見五百銀甲妖兵,是以王平安與灰面也率軍衝來,迎楚釗入陣!
“那黃風兇險,你等衝擊時,要小心眼目!”
楚釗囑託一聲後,退入軍陣當中。
接著就聽那黃風在身後喊道:“如此五百輕甲,也想與我爭鋒?”
說罷一聲令下,便又有那黃風席捲而來。
吹的眾兵睜不開眼,只得原地亂轉。
楚釗見狀,只慶幸多虧這黃風還未真正修成,不然只是一個照面怕就能直直將人吹殺!
後也不憂,而是將阿福放在陣中後,重新起飛。
但見他凌空振開黑羽,無瑕用黑霧幻術取勝,而是獨運一身風道本源,張口吐出滾滾黑風!
好一陣陰風!真個厲害:颯颯蕭蕭,冥冥漠漠。
初起如寒蟾吐氣,浸骨侵肌;漸盛似玄壑翻浪,蓋地彌天。
這風掠過荒郊,卷得徵旗難展,吹得甲葉難鳴;
這風穿入敵陣,凍得戰馬垂鬃,逼得兵卒僵形。
尤其那餓殍軍本是殘軀疲卒,心神早已惶亂,遭此陰風一卷,頓時手足沉僵、步履難挪。
個個目不能睜、身不能轉,舉槍則腕冷無力,抬步則足滯難移。
黃風見狀,也不敢託大,而是調轉風向,與這黑風對陣。
轉瞬那兩邊兵丁便不再受煞風影響,只是北邊的身寒,南邊的眼濁,各自不能為戰。
只敢借地對峙,恐嚇彼此。
唯有那黃風往地上一吹,追到天上,手持三股鋼叉與楚釗對峙,驚道:“你這鴉精好生本領,不過才煉氣初期,竟就學會兩樣神通,卻不知師承何人?”
“說了你也不認得!”
楚釗冷哼,又將那戰場煞風凝聚風刃,與黃風打去!
黃風也不心慌,只因他本就是天生的擅風,如是接著風沙在空中騰挪不斷,偶有避不過的,便用那手中鋼叉左右招架,劈斷風刃!
接著見楚釗力竭,便不由笑道:“若你與我修為相等、法力相當,說不得我今日便要就難身死!只可惜你如今不過煉氣初期,從方才打到現在,只怕丹田中早無法力去用了吧?哈哈哈哈!”
“礙你何事!”
楚釗強撐著答道,是以黃風說的不錯,他固然有那額外的丹田總量,可先前又是與任宇賭鬥,又是與餓殍軍對陣,再與黃風對吹,此時丹田中法力只剩十之一二。
外加此時此地,靈氣稀薄,不似千狐嶺中他能隨時汲取靈氣,且還是白日當空,更無月華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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