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的爽快,反倒讓林洛愣住了。
剛剛還在拒絕同行,現在卻又主動要求去找藥。
反倒是慕容白一下跳了起來。
「臭道士,你幹什麼?」
慕容白怎麼都沒想到,吳德居然不經過他同意,就把他給帶上了!
「怎麼?你不願意替林小子辦事?」
吳德撇眼看著慕容白,輕笑地問了一句。
「你……!」
慕容白頓時無言以對,盯著吳德咬牙切齒地說道:「願意!」
吳德咧嘴一笑,轉頭衝林洛拍了拍胸脯:「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貧道保證,儘量在半月內把雞冠血花帶回來,你只管守住北關城。」
林洛見他態度堅決,又有慕容白同行便點頭應允:「好,不過你們也務必保重自身安全,若遇到無法應對的兇險,優先撤離,切勿勉強。」
吳德擺了擺手,眼裡閃過一絲狡黠:「放心,貧道惜命得很,不過你可得記牢,等貧道帶著花回來,包場的事可不能不算數。」
林洛無奈失笑,點頭應下:「少不了你的。」
安置好尋藥事宜,林洛轉頭看向伽藍,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伽藍,能說說是誰在給你傳遞訊息嗎?此人能深入匈奴大營探得機密,若能暗中聯絡,或許能在匈奴內部攪點動靜,牽制烏金術的兵力。」
他心中早已對這個神秘傳信人充滿好奇,若能爭取到這股力量,應對烏金術便多了一層勝算。
可伽藍卻幾乎沒有猶豫,果斷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能!我答應過他,絕不會洩露他的身份。他肯冒險傳信,已是極限,不願再捲入更深的紛爭。」
林洛聞言,眼中的好奇更甚,能在烏金術奪權的亂局中從容傳信,又不願暴露身份,此人究竟是誰?
但他見伽藍態度堅決,便知再追問無益,索性不再多問,只點了點頭:「好,我不問了,但請你轉告他,若有需要,北關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伽藍點頭應下:「我會的。」
而此刻的匈奴中軍大帳內,烏金術正與石巖對著地圖商議攻城策略。
石巖指著北關城的輪廓,沉聲說道:「殿下,北關城牆高城厚,且防禦工事十分完善,守軍經林洛調教後戰力大增,我們若是想要攻破北關城,恐怕要費一番功夫。」
烏金術指尖輕點地圖上的東門位置,緩緩抬頭看向石巖,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無妨,別忘了耶律烈命人打造的神秘攻城武器。有那東西在手,北關城牆不過是紙糊的罷了。」
「那攻城武器真那般厲害?」
石巖眯起雙眼,眼底滿是好奇。
他雖為烏金術心腹,全程參與奪權謀劃,卻始終未曾見過那所謂的神秘武器,只知曉耶律烈耗費數月糧草。召集數十名能工巧匠閉門打造,對外嚴防死守。
「放心。」
烏金術抬手拍了拍桌案上的狼頭兵符,語氣中滿是狂妄,「明日那武器一出場,我定要讓北關城灰飛煙滅!」
奪得軍權與武器的雙重底氣,讓他滿腦子都是破城立威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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