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臉色煞白,“可,可,她認罪了。”
“認了就是她乾的?你幹公安這麼多年見過冒名頂罪的少了?公安辦案子是講證據,不是菜市場吵架。”
旁邊幾個一直跟著邢勇的公安都有些驚呆了,還是頭回見到他們邢隊長這麼對一個女同志。
“行了,這位同志說的也沒有錯,現在嫌疑人認了,你們......”
“如果穿的是大的鞋子那麼鞋印只會中間清楚,兩邊是空的,可是這個鞋印的前腳掌都是滿滿當當的。”
陸霜眼神落在小春說的那個拓的鞋印上,臉色有些白,這個理論她在書上看過,一時間她的喉嚨好像被堵住。
邢勇望著陸霜眼神很冷,為了私怨而不顧公義,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技術科。
正在這時,突然外面一個小公安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邢隊,醫院那邊傳來訊息,黃山死了......跟之前幾個死者一樣的死法。”
安靜。
整個審訊室裡靜的針落地都能聽到。
陸青陽臉色難看,看著坐在那裡好像被雷劈中的莊莉,氣得咬牙切齒,“可惡,你到底在保護誰?”
事實大於雄辯,兇手另有其人。
邢勇面色嚴肅,“牛喬保你帶人去現場,陸處長我們要重新審訊莊莉,您是繼續聽還是?”
“邢隊長你們做你們的事。”看著他懷裡眼睛紅紅的阮曉春,陸青陽嘴唇動了動,一張老臉有些發紅,“小同志,剛才對不住了,是我不好。”
小春嘴唇微微張了張有些口是心非的撇嘴,“小春沒有怪你。”
這一句話臊的陸青陽臉更紅了,看著坐在凳子上小小的一隻,心裡有些愧疚。
王韜看著出了門失魂落魄的陸霜,嘆了口氣,這人怎麼就往死衚衕裡鑽,技術科講究的從來都是技術不是你學歷多高啊,勸了也聽不進去,怎麼搞。
審訊室裡,邢勇看著莊莉,“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你還要替他隱瞞著?”
莊莉低著頭滿臉失落,審訊進入了一個僵局。
坐在後面的小春突然開口,“其實你不說他也許會自殺的。”
莊莉猛地抬頭望著小春。
小春聲音脆脆的,“姨姨你願意替他頂罪,他要是想跑就不會殺了黃山,他殺了黃山就代表他不願意你頂罪。姨姨,他沒有了目標就不會想要活下去了......要是小春,小春也不會想活的。”
莊莉的身子僵硬,眼眸裡出現了慌亂。
邢勇斜睨了眼後面的小傢伙,心撲撲的跳,“莊莉,你還不說嗎?遲了,我們也阻止不了他。”
須臾,莊莉的肩膀洩了氣一半塌了下來,雙手無助的插入髮絲,“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