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同志,咱們還有事情做,還是趕緊進去吧。」
身後兩個穿著灰色列寧裝的男人催了催,蘇梅睨了眼傅辰和不遠處的高愛琴,「傅辰,其實你想找個好的工作不是必須和她結婚的,我有辦法幫你,我還有一個星期就會去礦山縣,在這個之前你可以找我。」
傅辰望著蘇梅的背影,眉心鼓了起來,蘇梅能有什麼辦法?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估計是不想看到他和高愛琴結婚所以隨口說說。
傅辰走到高愛琴的身邊低聲的解釋著什麼,高愛琴笑了笑,「沒事,我不會計較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高愛琴的態度,傅辰有些心神不定但是也想不出來問什麼。
「邢隊長,你們是過來調查的?」
邢勇給高愛琴介紹了下耿大成,「來問些事情。」
「那正好,我帶你們進去。」
藥廠的辦公室裡沒一會來了不少人,滿滿當當的坐了一屋子,邢勇拿著名單看了看,除了兩個退休的基本上都在這裡了。
「聽說是為了老高廠長的事情。」
「老廠長不是死了幾年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
「這個誰知道啊,我看多數和最近衛生局來查的事情有關係。」
「你們別亂說了,老廠長這人多好,肯定不是他。」
議論聲嘈雜一片,邢勇打量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誰是田旺?跟我過來一下。」
人群的最後頭,一個頭發稀疏的老頭穿著磨得發白的工作服應了一聲走到裡面的小房間。
「公安同志,我是田旺。」
「之前老廠長在的時候,你負責他的日常生活?」
「是啊,當年是我負責老廠長的這些的,公安同志。」遙想當時跟在老廠長身邊的風光日子,再想到人走茶涼自己被打發到廠子後勤最偏的部門,田旺心裡不是滋味。
「我看你之前的筆錄提到老廠長是個怕冷的人每年都早早的燒炭?」
田旺想了想,「是這樣的,老廠長年輕的時候去長白山那嘎達過凍的留下了老寒腿的毛病。」
「那他出事的那天你在哪裡?為什麼辦公室沒有燒炭?」
「當時廠長說不用的,他說自己下班後要去供銷社買點東西給她閨女,所以讓我把碳滅了拿走。」
「你既然是秘書,那在出事的那天或者之前有沒有發生過特別的事情?」
田旺愣了下,「那倒是沒有,就是大概出事的前兩天,廠長因為一批藥材愁過,還和副廠長因為這件事爭吵過,不過這事情後來解決了。」
「藥材?怎麼解決的?」
「好像聽說是附近收來的,具體的業務上的事情我倒是不清楚,但是這件事和廠長死有關係?」
「沒有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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