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有人說高愛琴被舉報投機倒把走私,她一直心神不寧。
“公安同志,要不是小高廠長給我的,那,那是誰啊?”
“肯定是廠子里人吶。”小春抬著小臉蛋認真的分析著,“能把信放到你抽屜,還能這麼瞭解那些藥材的事肯定是你們廠子裡的。”
站在邊上已經震驚的耿大成眼神複雜的看著小春,原來不是鍍金,人家這是真有本事啊,不是都是五歲,自己家的那個皮猴子還在朝著地上滋尿和泥呢,這孩子都在破案了?
不對,關鍵不是在這個,是這個案子真的有問題?
他本來以為邢勇他們就是白忙一場,沒有想到這個他們真的查出了問題,這顯得他們分局特別的無能。
耿大成心裡堵塞,多少有些丟面子,“邢隊長,我馬上帶人把當時的人全部都重新審一遍。”
“這個案件涉及到的人和事情比較大,我這邊會和王局長申請重啟調查,還有衛生局那邊的材料我會與他們溝通統一送到市局。”
“行,我馬上回去從檔案室把所有關於高偉民案件的卷宗調出來同統一送往市局。”
大家行動很快,王高峰聽說了這件事情後神色有些凝重。
“案件你們繼續查,衛生局那邊我來協調。”
堅決不能放過一個冤假錯案。
衛生局那邊的材料很快送了過來,本來閒下來的刑偵隊又忙碌了起來,會議桌上鋪滿了案件的資料。
“刑隊,這是衛生局送過來關於中民藥廠的相關材料,這個是他們剛才交接的時候給我的,說是今天他們本來就是帶蘇梅回去問話的,這是他們記錄的問話材料。”
秦越錚拿過材料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有些鬱悶。
“怎麼了?”
“本來我想看看能不能從蘇梅的口供裡找出線索,不過你看,這個蘇梅說的事情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感覺很不合理。她說自己是因為救過藥廠的病人,那個病人曾經說自己幹錯了事情,蘇梅說當時她沒有在意覺得是胡說八道,但是最近兩天她一直在回憶之前的事情,想到這件事了心裡有愧疚,所以才會舉報,哦,對了那個病人就是中民藥廠以前的一個拉藥材的司機。”
“可是蘇梅說的這個司機沒有在軍區醫院治療過,蘇梅說是意外救的=。”
“可是如果不是這個人告訴蘇梅,那蘇梅怎麼知道?”
面對牛喬保的疑問,秦越錚撓了撓頭,“就是覺得怪,你說好好巧不巧的,她就這個時候發現?我怎麼看都是故意的,她就是看高愛琴和傅辰結婚了心裡急了。”
小春抬眸睨著秦越錚,別說他講得一點沒錯。
蘇梅可不就是急了,不過蘇梅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她是重生的,估計她是看報紙啥的知道的這個事,對於整個事情經過的細節並沒有太清楚。
但是她的話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這個司機。
如果沒有猜錯,一個能讓蘇梅記住還能成為口供關鍵的司機一定是這個案件的關鍵。
小春手腳並用的爬到凳子上,小手託著腮,“那要麼把蘇梅喊回來問問?”
她倒是想知道蘇梅到底怎麼圓這個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