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邢勇也驚了一下,接過秦越錚手裡的材料。
這不看還不知道,一看就嚇了一跳,這個村子裡十年還真的死了五個人,其中成年男性兩名,成年女性一名,孩子一名。
「都是同樣的死法?」
牛喬保好奇的伸過頭來看,「還真是啊,按道理說這種一樣的死法肯定有問題,他們村裡人竟然沒一個人報警嗎?」
「報過,之前有一家報警過,但是後來公安好像沒有查出什麼。」
「等一下,去把江海喊過來看看。」
江海匆匆忙忙的打著傘趕到村裡臨時支的辦案點,「邢隊長,這個案子我知道,當年報案的就是死者肖敬業的家屬,他家裡唯一的男丁,據說當天是上山打獵然後失蹤的。」
「幾年前還是管的嚴的時候,山上的水裡的都是公家的,村民都是按工分算糧食人口的,肖敬業家裡有一個年邁的老孃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當年他家糧食不夠,肖敬業就動了上山打獵的心思,偷偷的做套子,但是沒有想到一整晚沒回來,他妹妹小心裡沒主意就報警了,但是我猜到棲霞分局還是個小警員,我跟著我師父來的,當時一群人上山找了,但是沒有什麼收穫,沒想到第二天村裡就打電話說肖敬業的胳膊出現在家裡了,村裡說是野獸咬的,後來我和師父又來過,村裡人說已經下葬了死活不讓開棺,這個案子就按照意外處理掉了。」
邢勇看了下,肖敬業是彎田村第一個去世的,後面的是第二個死者田偉,喝醉了上山然後去世,第三個死者是一個女知青據說是撿柴火的,第四個死者田海是村裡一個小混混據說是偷了東西上山多債主的,第五個死者就是小孩田天賜,家裡人沒看住去了山上。
乍看之下,這幾個人的死沒有必然聯絡,更沒有規律可以追查,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五個人死後,都是屍體的胳膊或者大腿被扔在他們的家裡。
「這四家怎麼說?」
秦越錚有些無奈的搖頭,「這事情是我偷偷找村裡人大廳的,我去了其中兩個死者家,對方提到這個事情直搖頭。」
邢勇越聽眉頭皺的越緊,越是逃避,越是隱藏就越是有問題啊。
「肖敬業的家屬呢?」
「他母親早些年就走了,聽說他妹妹肖小柳嫁到隔壁村去了。頭兒,這件事會和田家的案子有關係嗎?」
邢勇也不確定,但是總有一種預感告訴他有關係。
「田紅旗家的案子按照正常的流程辦理,等道路清理了明天咱們去一談肖小柳家,我看村長和村裡人對這件事避諱的嚴重,咱們強行問也問不出啥。」
正說著那邊突然有一個公安冒著雨跑了進來。
「江隊,田家那邊出事了,那個新來的小孩好像被嚇到了。」
「什麼?」邢勇驚了一跳,雨衣都沒有來的及就穿入了雨幕之中。
「這小孩是邢隊長的什麼人啊?」
牛喬保跑的飛快,「跟親女兒沒區別的人。」
邢勇渾身溼透了進去就看到小春身上有些潮,呆呆的坐在凳子上,「怎麼回事?」
「邢隊長!」小春頓時站了起來,「我剛才上廁所有人偷看我。」
「臥槽,什麼變態偷看小孩子上廁所。」牛喬保直接炸了,「剛才抓到了沒?」
「同志,剛才阮曉春同志一喊我們就去看了,但是根本沒看到人。」
幾個公安也是有些尷尬,邢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忙自己,直接將小傢伙兜了起來。
小春有些緊張的攥著他的袖子,「邢隊長,小春真的看到了一個人影,我可以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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