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均赫神色坦然，回答道：「上廁所。」
曲韻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種理所當然了。
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早上偶爾會起晚，她急著趕去學校上早八，陸均赫則是再晚一分鐘就會遲到會議。
但即便這樣，他們還是會一起共用主臥室裡的衛生間。
她站著洗臉，陸均赫就在旁邊上廁所。
或者她打著瞌睡坐在馬桶上時，陸均赫把擠好的牙膏塞進她的嘴裡，順便動手幫她刷刷。
但以前只是以前！
曲韻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她主動退讓了一步，把衛生間先讓給這個男人，「下次記得敲門以後再進來！」
衛生間外的牆壁很涼。
曲韻靠在上面，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水聲。
她等了幾分鐘後，準備進去拿吹風機。
陸均赫低著頭似乎在找什麼，他問：「有剃鬚刀嗎？」
兩天沒刮鬍子，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點青茬。
「我這怎麼可能會有剃鬚刀。」
曲韻一說完，倒是想起了她有修眉用的刀片，在靠著鏡子的塑膠置物架裡找了找後，果不其然有一片新的沒用過的。
她遞給陸均赫：「你就先拿這個湊合湊合吧。」
陸均赫皺著眉頭接過了刀片，他對著鏡子比劃半天，動作生澀又笨拙，還沒輕沒重地劃出了一條血印子來。
曲韻實在是看不下去，放下了手裡的吹風機。
她把刀片重新從男人手裡拿了過來，一隻手抬起他的下巴，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地順著那些胡茬颳了起來。
只是沒一會兒小腿便酸脹發軟，身子都忍不住輕輕晃了晃。
陸均赫眸光柔軟了下來。
瞧出曲韻現在站得費力，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洗漱臺的檯面上一放，嗓音有些啞啞道：「麻煩。」
曲韻大腿下面一冰，不由自主地動了動。
她嗔怪著：「你也不知道給我墊個東西。」
明明以前在浴室的時候，他還知道脫下自己的襯衫，給她墊在屁股下面。
這話一齣，自然到有些過火。
曲韻意識到了自己講錯話，後悔地將舌尖咬住。
她把手裡的刀片還給了陸均赫，「算了，你自己刮吧，下巴上也沒長大動脈，刮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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