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甘願做你的備選。」
曲韻鼻尖發酸,「程同洲,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你值得。」
程同洲目光篤定地凝望著她,「別這麼貶低自己,你值得世間所有的溫柔與偏愛。」
「比起任何人,你都是最值得的那一個。」
*
曲韻不在酒店的幾日,酒店內部人心浮動。
她在衛生間裡甚至聽到有同事聊八卦說上面要空降一名新的總經理,把她給換了。
流言蜚語全圍繞著她一個人展開倒也挺好。
至少沒人聊那天婚禮上意外播放的影片了。
財務主管提交了一份賠付方案,「陸先生之前砸壞了我們宴會廳的電子螢幕,維修價格我計算好標在上面了。」
「曲經理,您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就去陸先生的公司交給他了。」
曲韻點了點頭,把檔案遞出去時,沒有放手。
財務主管嘗試拉了一下,拉不動。
就在她一臉疑惑的時候,曲韻又把檔案收回了,她低聲道:「我親自去一趟吧,陸先生一直是我們酒店的大客戶。」
「我們要表現得更有誠心一點。」
曲韻說完就拿著檔案離開了辦公室。
她給陸均赫打了好幾通電話,這個男人都沒有接。
現在,她有公事找他。
她也想再表一表自己的誠心。
落地窗外是連片繁華的城市樓宇,天光落在男人挺拔的側身上,陸均赫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默然望著樓下車流。
他身後的會客沙發邊,閆素玲指尖輕搭杯沿,慢悠悠抿了一口溫水。
「那件事我已經全都處理妥當了。」閆素玲放下手中杯子,語氣閒適,「你可以離曲韻遠一點了,她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
陸均赫背脊微僵,緩緩轉過身。
閆素玲高高在上地開口道:「否則,憑我的手段,想要把事情嫁禍到她的身上也不算什麼難事。」
「就算她最後能洗脫罪名,但她管理的酒店,股價會斷崖式崩盤吧?稍稍施力,往後恐怕在這一行是再無立足之地了。」
這些話語裡,威脅的意味太過明顯。
陸均赫素來沉穩剋制,此刻眼底泛起了一些抑制不住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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