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似有察覺地四下張望著,可然儘量避開爸爸的目光,躲在牆後面。
爸爸疑惑的站定,沒有發現可疑目標他覺得不對勁,他對事情的敏感性遠超常人,可然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爸爸曾說某個朋友會突然來,那天此人真的來了。
爸爸對於可然一直是神奇的存在。
現在爸爸的形象有所改變,爸爸是左右陰醫局勢的關鍵人物。
爸爸和清雲姑到底是啥關係?
這個和自己一同逃出女人村的神秘女人現在又在哪?
這些迷霧需要一層層揭開。
現在,爸爸始終沒有發現可然,他雖然懷疑甚至預感到可然會來,但他沒有看到。
就算看到,可然也可以裝作是另外的女孩,他也沒轍。
爸爸和媽媽、妹妹往家走,過去一家人的生活又歷歷在目,可然不由得淚溼眼眶。
家近在咫尺卻是天涯,夢中的家就在眼前,媽媽和妹妹就在眼前,卻不能回家,其中痛苦的滋味令有幾世記憶的可然也黯然神傷。
可然就在牆角站了一夜,這對於陰醫師來說是基本功,第二天夜裡,按計劃就要去尋找吞食第七顆閃魂珠的女人,而白天,可然還有時間做點自己的事。
站在爺爺行醫的街角,體會著爺爺的陰醫人生,另一種別樣的滋味在心頭。
可然不想再過這種地攤的行醫生活,那就得成為陰醫天師,進而成為仙醫。
不過,此時此刻,可然想嘗試一下爺爺的行醫生活,他站在街角,試試看有沒有碰到求醫的有緣人。
果然有人在他周圍徘徊,是個中年男人,他猶豫一會,想問什麼卻始終沒開口。
“你是在找我爺爺嗎?你要看陰醫改運勢嗎?”可然先問了。
“你是……那位老人的?”男人疑惑的問。
“你果然是我爺爺的病人,我是他孫女,我爺爺不在了,我替他看病。”
男人上下打量著可然,明顯不相信可然的能力。
“我看病很準的,不準不要錢,不能改運勢也不要錢。”可然說。
男人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不是陰醫師是說不出可然的這句話的,他激動得嘴唇有點顫抖……
“我找你爺爺看過,曾改變了我的運勢,一度非常好,你爺爺說三年後運勢會有變化,就再來找他,想不到他已經走了。”男人激動地說。
“行了,你不用多說,看看我看得準不準,我看病時病人不用說啥的。”
可然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給男人把陰脈。
一瞬間男人的所有運勢瞭然於胸。
可然笑笑,“你是做土特產買賣的,規模不算特大也算紅火,你幾乎壟斷了本市三分之一的市場,最近你突然不順,你的朋友都給你使絆子,你的生意麵臨崩潰的局面,而且……”
可然直視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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