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誇鬼說。
“等會有個人會來,你想辦法鑽入他的體內,在他的體內亂攪,攪得他神魂不寧,我施法將他的魂魄抓出體外,就大功告成,明白了嗎?”黑袍法師認真地說。
“明白。”
誇鬼說著轉身看到了宗老闆,忽一下就鑽進宗老闆體內,宗老闆一下變得僵硬,身體被誇鬼控制。
“不是他,快出來,我說過他也是你的主人。”黑袍子師伸手施法往宗老闆體內猛揪。
揪了一會,才終於將誇鬼從宗老闆體內揪出來。
“我會告訴你上誰的身,我沒說你誰都不能上 懂了嗎?”黑袍法師再次強調。
誇鬼點點頭。
宗老闆大怒,“麻辣隔壁的,老子天天唸經,天天供奉,天天小心翼翼地養你,到頭來不認老子了,不認老子也算了,還上我的身,要我的魂魄嗎?這就拿去。”
誇鬼嚇得不敢出聲。
黑袍法師笑著勸道,“宗老闆,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划不來,誇鬼才誕生,啥也不懂,你別見怪,大局為重,這個關鍵人物馬上就要顯現。”
“行行,這樣吧,你去做你的事,我等等那個絕色頭牌,說實話,我來這的目的就是那個頭牌。”宗老闆說得很堅決。
他覺得男人的目標最終還是女人,什麼鬼不鬼的只是手段,這個黑袍法師要是老和他做對就廢了他。
黑袍法師在旁邊一陣唸唸有詞,雙目緊閉著,雙手舞動著,然後慢慢睜開眼睛,眼睛裡射出一道光……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我們的目標是同一個人,而且他派的一個鬼馬上就到……”黑袍法師說。
“同一個人?不會吧!我找的頭牌是女人,你找的是和女鬼王有緣的男人,怎麼會是同一個人?”宗老闆不信黑袍法師了。
“這我也很納悶,不過,在這大千世界,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男女嘛怎麼說呢,打個比方,仙人想變男就男想變女就女。”
“靠!你的比喻不成立,那七仙女為啥要找牛郎?”
“你是個槓精!”
……
可然正在和酒喝死了的鬼商量,“你悄悄出去打聽情況,是啥樣的人進來,他們要幹嘛?那些濃重的鬼氣是啥?”
“好,酒……”酒鬼鼻子動了動。
“你一個鬼真能喝酒?”可然問。
酒鬼一聽哭了,“聞聞嘛,能喝一杯就好了……嗚嗚嗚……”
“行了,去吧,我會弄瓶酒來,讓你聞個夠!”
……
酒鬼出了房門,一下就被黑袍法師捕捉到資訊,在屋裡可然的陰醫師之氣遮蓋了一大部分。
黑袍法師派誇鬼將酒鬼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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