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年：……
他居然看出來了。
“…只是路過，”陸司年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說得坦然，“恰巧看到熟悉的頭像。”
季彌哼了一聲，破罐子破摔似的：“對啊，孟少野就是我的小狗啊，怎麼了？”
陸司年“嗯”了一聲，抿了口咖啡，目光在她因為激動而泛著薄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他垂下眼，語氣平靜：“沒什麼意思，我又不反對。”
季彌：“……”
她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不反對？什麼意思？他是孟少野的舅舅，知道外甥在給她當小狗，居然說不反對？
季彌一路回到家，坐在公寓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半小時的呆，也沒琢磨透陸司年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孟少野沒機會，所以不放在眼裡？還是……
她甩了甩頭，把那個陸司年從腦子裡趕出去，倒頭就睡。
*
第二天，清晨七點。
季彌還陷在夢裡，手機就在枕邊瘋狂震動。
她閉著眼，憑著本能劃開螢幕。
【孟少野：寶寶醒了嗎？】
【孟少野：我出發了！】
【孟少野：到樓下了！】
季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眼皮沉得像掛了鉛。
她首接撥了通電話過去，聲音帶著濃重的起床氣：“……安分一點，我要睡覺。”
電話那頭，孟少野的聲音清亮：“我己經到樓下了，寶寶。”
季彌閉著眼，腦子慢半拍地轉了轉，然後猛地清醒了一瞬。
她忍無可忍，從床上坐起來，聲音裡帶著震驚：“什麼？”
“我在樓下，”孟少野重複了一遍，尾音還拖著點委屈，“我想早點見到你。”
季彌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到枕邊。
她閉著眼睛試圖再次入睡，躺了幾分鐘，腦子裡全是孟少野蹲在樓下望著她窗戶的畫面。
可憐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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