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彌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仰起臉，杏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帶著點試探。
“我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宋閆看著她，拇指在她溼潤的唇瓣上輕輕蹭了蹭：“瀰瀰想我是你的什麼……我就是你的什麼。”
季彌想起孟少野……那宋閆是什麼呢？哥哥？愛人？丈夫？
她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能框住他。
於是她重新窩回他懷裡，仰起臉，唇瓣輕輕貼上他的頸側，在那片跳動的脈搏上印下一個吻。
“……你會娶我嗎？宋閆。”
她叫了他的全名。
宋閆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一股酸澀的狂喜從腳底首沖天靈蓋，燒得他眼眶發酸。
他捧起她的臉，指腹在她細膩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鄭重得像是在起誓：“一定會的，瀰瀰。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季彌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她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可下一秒，那句話卻脫口而出：
“那我們訂婚吧。”
宋閆愣住了。
季彌想要一個確切的身份，一個能把她和他牢牢綁在一起的名分。
可這個節骨眼太冒險了——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把季彌推到風口浪尖。
他張了張嘴：“……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季彌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垂下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驟然黯淡下去的光。
情理上，她不該逼他這麼緊。
可她忍不住，她想要一個承諾，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未來。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她忽然推開宋閆，從他懷裡鑽出來，“我累了。”
”我去洗澡洗頭，要睡了。你自己走吧。”
沒等宋閆反應，她就走到門邊，拉開門，把他輕輕推了出去。
“啪”的一聲，門在兩人之間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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