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門在他面前合上了，從裡面傳來反鎖的輕響。
方知然僵在門外，盯著那扇緊閉的磨砂玻璃門，喉結滾動了一下。
另一邊的宋景珩端起那碗蜂蜜水，自己先嚐了一口，咂咂嘴。
“還是溫的，等她出來再喝。”
他說著，這才有空將腰間的圍裙給解了下來。
方知然轉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你為什麼認識季彌？”
宋景珩晃了晃碗，說得輕描淡寫：“意外認識的。”
“別打她的主意。”方知然皺起眉，聲音沉了幾分。
落在季彌身上的目光己經夠多了……他不想再添一個宋景珩。
宋景珩不樂意了，臉上掛著笑，眼底卻沒了溫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兩人對視一眼。
二十年的默契讓一切無所遁形。
方知然在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轍絕不會退讓的執拗。
方知然：“好，我不阻止你。但都得看她喜歡誰，如何？”
“你還好意思說看她喜歡誰？”宋景珩震驚地挑高了眉。
“你都成我弟的替身了……怪不得你最近奇奇怪怪的，原來是搞這種東西！”
宋景珩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心思卻非常細膩。
方知然不奇怪他能看出來，只是聳了聳肩，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種事情，當然是能者居上。”
他上下打量了眼宋景珩的身材——那鼓囊囊的胸肌，賁張的臂膀，輕笑了一聲。
“你這樣子，去當孟少野的替身還差不多。”
“你——”宋景珩狠狠撥出一口氣，剛要反駁，就見衛生間的門開了。
季彌溼著一張臉走出來。
她剛才在洗手檯前用冷水撲了好幾把臉，沒找到毛巾，只能任由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沿著下頜滴進領口。
她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頰邊，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珠，又可憐又招人疼。
兩人同時噤聲。
宋景珩率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去，二話不說就掀起自己T恤的下襬，用那片布料去擦季彌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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