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辭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冷。
“你以後就住這。”
季彌回過神,嘴角下壓,沒吭聲,完全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樣。
宋硯辭忽然嘆了口氣。
他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
那雙陰鬱的眼眸裡映著她蒼白的小臉,他看著她眼底那抹天真尚未褪去的光,忽然覺得好笑: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拇指在她下巴上曖昧地摩挲了一下,唇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現在你的身份,是階下囚。”
季彌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她不想和神經病計較。
和腦子不好的人爭執,只會顯得自己也腦子不好。
季彌還是沒說話,甚至為了表達自己拒絕溝通的態度而往後坐了坐,遠離了宋硯辭一點。
宋硯辭冷著臉,盯著她看了半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那副拒絕溝通的模樣落在他眼裡就是彷彿將他當成空氣,而他在季彌眼裡就是跳樑小醜般。
很好。
宋硯辭勾唇冷笑,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俯身,將她手腕上那副手銬解了下來。
“就在這好好待著。”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季彌沒注意到,對方的背影走得匆匆,仔細看有些一瘸一拐。
門鎖“咔噠”一聲落了鎖。
季彌揉了揉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
宋硯辭不在和她待在同一片空間,彷彿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沒有任何電子裝置在身邊,她心裡空落落的,像被人抽走了主心骨,沒有安全感。
……就算是讓她玩消消樂也比待在這安靜的空間裡強啊。
她跳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伸手一推——
好傢伙,紋絲不動,窗戶是被焊死的。
她又環顧西周,床頭櫃是軟的包邊,牆壁是光滑的,一個陶瓷或者玻璃擺件都沒有。
整個房間裡找不到任何堅硬的東西,所有邊角都被磨圓了。
她走到門邊,擰了擰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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