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隻小的,不是一個爹媽生的。左邊那隻,它爹好像是那隻最大的雄天鵝,據我們觀察,它媽不是這兩隻雌天鵝的一隻。”
曲遼補充,“聽學長學姐說,他們上學的時候,這個湖裡好像還有一隻雌天鵝,我們推測,可能是這隻雌天鵝生的。”
“另外一隻小的,它媽是左邊那隻雌天鵝,它爹可能是那隻趁人之危的鵝。”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下課的鈴聲剛響完,姜寧就接到了姜硯的電話。
“怎麼了?”姜冠清仰頭看他,斑駁的光影落在臉上,顯得有些虛幻。
姜寧心下一緊,感受到姜冠清拉著自己衣袖的手一直沒鬆開這才鬆了口氣。
大哥真黏人,他就在旁邊,還要一直拉著他,他又不會跑。
“姜小寧,你現在在哪?”
姜硯捏著手裡的成績單,咬著牙開口詢問。
真的太丟人了,年級倒數第一,剛剛有家長問,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姜寧全身皮一緊,急忙把大哥給搬出來,“我和大哥在一起呢,現在嘛在天鵝湖邊上。”
聽見姜寧和大哥在一起,姜硯心裡的火稍稍往下降了降。之前姜寧說什麼都不願意發訊息給姜冠清,請他過來開家長會,沒想到這會兒已經待在一起了。
“我現在過去。”
姜硯說完急匆匆就掛了電話。
“老大,家長會結束了嗎?”朱廣白湊過來問。
姜寧點頭,“結束了。”
朱廣白和張博聞對視一眼,“那我倆先回去了。”
剛說完,朱廣白就接到了自己老父親的電話。
“你們快去吧,我和飛哥就不過去了。”曲遼笑嘻嘻地揮手。
姜冠清知道幾人的家庭情況。
曲遼和佟飛兩人都是孤兒,從小一起長大。曲遼成績好,考上了京北第一中學,佟飛不想和曲遼分開,透過體育特招也進了同一所高中。
張博聞的爸媽,一個賭博不孝,一個愛玩不管家,生下張博聞之後就沒認真管過,要不是奶奶,張博聞活不到這麼大。
張博聞奶奶年紀大了,靠著做點計件的小手工賺錢養孩子,結果那兩個不要臉的夫婦還敢舔著臉來要錢。
估計是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張博聞初三那年,兩人半夜出去喝酒,醉駕,把摩托直接開進了江裡,雙雙身亡。
朱廣白的情況比幾個人好些,父母兩人是因為家裡的長輩催促,被迫相親認識後結婚的。
生下朱廣白後,母親就丟下父子兩人出國去追求所謂的真愛了。朱廣白父親朱正材開了家小麵館,家庭條件算也小康。
即使沒有了母親,朱廣白在朱正材的寵愛下也能健康的長大。可惜朱廣白上小學六年級時,生了一種罕見病,想要治療好,只能使用昂貴的進口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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