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突然被關上,姜亭意識到不對,轉身去開門,結果門被反鎖了。
地中海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別想著跑,你大哥他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五千萬,錢都收了。”
姜亭愣在原地,強忍害怕反駁,“這不可能。”
地中海知道姜亭不信,氣定神閒,“如果不是你大哥親自說的,我怎麼知道你大哥把檔案放在哪裡,怎麼拿到你大哥手機的?”
姜亭嘴上說著不可能,可是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懷疑,是啊,書房裡的檔案只有大哥一個人知道,如果不是大哥告訴的......
地中海男子端著杯酒走到姜亭面前,肆無忌憚地盯著姜亭的臉,“你大哥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姜亭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地中海那噁心粘膩的目光讓他作嘔,可是淚水卻控制不住的湧出。
地中海一把奪過姜亭手裡的檔案。
姜亭心裡一急,忙去搶奪,卻被那個肌肉發達的保鏢抓著手臂,一把壓到了地上。
膝蓋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地中海捏住姜亭的下巴,把那杯酒強行喂進了姜亭的嘴裡。
酒大半都因為姜亭的掙扎倒在了外面,可是仍有小部分被姜亭嚥了下去。
地中海見杯子空了,隨意地往邊上一丟,手掌輕拍姜亭的臉頰,“長了一副好面孔,倒是也值我那五千萬。”
再次聽到這個數字,姜亭掙扎的動作停住,五千萬,這個數字,他昨天晚上聽姜冠清打電話說起過。
怪不得,怪不得,姜冠清見到他後會那麼匆忙地掛掉電話。
那一瞬間,信仰崩塌,姜亭冒出了同眼前兩人同歸於盡的想法......
身體越來越熱,姜亭知道自己再不動手,就再也反抗不了了。
姜亭找準機會,抄起酒杯就往地中海腦門上砸,玻璃酒杯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血液裂開。
姜亭握住酒杯殘片,反手就扎向保鏢的手掌,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酒杯殘片像是馬上就要貫穿保鏢的手掌。
姜亭的動作來得突然,一時之間佔據了上風,可是包廂門被緊緊關著,姜亭出不去。
包廂又是在八樓,從窗戶走,等於死路。
“T的,呸,本來就想著拍幾張照片,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動真格的了。”地中海惡狠狠地罵著。
姜亭打不過兩人,只能舉著玻璃碎片逼退兩人。
地中海和保鏢還不想死,怕姜亭再像剛剛那樣整一齣,雙方陷入僵持。
身體越來越不對勁,意識漸漸模糊,握著玻璃碎片的手開始顫抖。
地中海和保鏢對視一眼,趁姜亭意識不清時,奪走碎玻璃。沒了碎玻璃的威脅,姜亭如同待宰的羔羊。
衣服被扯開,皮膚直接觸碰到空氣,起了層雞皮疙瘩。
姜亭做不到就這麼被人欺負,靠著最後一絲力氣,翻身爬上了窗戶,做好了跳樓的準備。
姜亭回憶起那晚,眼眶紅得像是能滴血。若非在他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有一個好心人救了他,他恐怕早就死了。
”。來出不做麼什他,了賣我把錢了為能就他,歲六十我,牲畜個是就他,死去該活,病臟心得該活,該活他“,竭力嘶聲,起爬地蹌踉,神回亭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