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折青聯絡完自己的師哥,見對方同意後,把姜冠清的聯絡方式給推了過去。
謝懸聲已經在餐桌前等了許久,“忙完了就快來吃飯。”
“嗯,好。”鬱折青應了一聲,坐到餐桌前,看到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碗,眉頭一挑。
“你生氣了?”
謝懸聲不說話。
鬱折青無奈,“小冠清難得找我,怎麼,這是吃醋了?弟弟的醋你也吃。”
謝懸聲冷哼,“現在說是弟弟,之前可不是。”
鬱折青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件事情了嗎?”
鬱折青和謝懸聲同姜冠清的第一次見面多少有些戲劇性了。
鬱折青和謝懸聲兩人,一個醫生,一個刑警,平日裡忙,有時幾天才能見一面,那天兩人剛好都有時間,就出去約會。
結果謝懸聲管東管西,不允許他吃涼的,不允許脫外套,不允許這,不允許那,跟管孫子似的管他。
鬱折青不樂意了,張口就想要分手,恰好姜冠清路過,那張臉戳中了鬱折青的心巴,不等謝懸聲開口,直接衝上去表白了。
姜冠清還沒反應過來,謝懸聲先黑了臉,一把扯住鬱折青的手腕。
“鬱折青,不許鬧了。”謝懸聲一兇。
鬱折青更不樂意了,“我沒鬧,不用你管。”
姜冠清那個時候連軸轉了好幾天,想著過幾天就是姜灼的生日,提前下班來商場看看,有沒有適合的禮物。
鬱折青和謝懸聲兩人吵得正凶,一旁的姜冠清身體打晃,下一秒直直朝著兩人栽去。
鬱折青和謝懸聲兩人反應都快,急忙把人穩住,給人做檢查,一通檢查下來,確定人只是太累睡著了,心下大鬆了口氣。
鬱折青和謝懸聲還在想怎麼安置姜冠清的時候,商場裡的工作人員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
“對,就是他們,他們兩人不知道幹了什麼把人弄暈了。”
鬱折青和謝懸聲聽到熱心好市民的話,臉一黑,什麼叫他們把人給弄暈了。
眼見得自己和鬱折青馬上要被迫戴上銀手鐲,謝懸聲急忙掏兜,想要拿出自己的警官證。
就是這個動作,把對面幾個年輕的警員嚇到了,當場拿出武器,讓他們別動,“雙手抱頭,蹲下!”
之前都是他喊別人不許動動,抱頭蹲下,沒想到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謝懸聲舉起手,一臉無語,“我們是同事,警官證在我外套右邊口袋。”
一名警員將信將疑,小心謹慎地從謝懸聲口袋裡拿出警官證,核對了好幾遍,幾人才鬆了口氣。
同幾名警員說明情況後,姜冠清依舊沒醒,腦袋枕在鬱折青的肩膀處呼吸綿長。
幾名警員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還是謝懸聲主動開口提出他進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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