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亭的房間有些亂,幾個畫架左一個右一個堆在房間裡,地上散落著不少團成團的畫紙。
“樓上花房旁邊有個畫室,小亭也可以到那裡畫畫。”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哥。”
姜冠清彎腰,撿起地上一個個散亂的紙團,一張張畫稿展開撫平。
姜亭用力閉了閉眼,“大哥想同我說什麼?”
姜冠清動作一頓,視線看過去,聲音很輕,“小亭,你能告訴大哥四年前你為什麼那麼決絕地想要出國嗎?”
姜亭倒是沒想到姜冠清特地過來就是問這個的。
“大哥忘了嗎?我喜歡畫畫,出國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那......”姜冠清艱難地吞嚥了幾下口水,“那小亭,大哥是不是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
姜亭臉上的笑意一寸寸皸裂,卻又很快恢復,“沒有啊,大哥沒有做過。”
是啊,你做過。你既然做了,為什麼還要裝成一副好大哥的模樣,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現在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裝模作樣地來問。
姜亭背在身後的拳頭捏緊,他恨不得把心底的話全部一口氣說出來,對著面前這個虛偽的人。
可是他不能,僅僅只是這樣,又怎麼能解他的心頭之恨呢。
“小亭,大哥知道身為大哥我有許多不稱職的地方,要是以前傷害到了你,大哥道歉。”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靠著疼痛,姜亭勉強壓下眼下翻湧的恨意和淚水。
“大哥很好,不用道歉。”
姜冠清還想說什麼,姜亭卻提前開口了,“大哥,我有些累了。”
姜冠清只好退出姜亭的房間。
姜硯下班回家,看到客廳裡的一隻貓一隻狗,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別墅。
隕石邊牧發現陌生人,又開始汪汪汪地喊,姜硯眉頭緊鎖,這貓這狗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大哥會害怕嗎?
“李叔。”姜硯有些煩躁,單手摘掉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也不知道大哥嚇到沒有。
李管家聽到姜硯喊他,快步走出,“二少爺。”
“這貓和狗是怎麼回事?”
李管家如實開口,“這隻隕石邊牧和布偶是五少爺在前天下午帶回來的。”
“好,我知道了。李叔你先找人把這兩隻找地方看住,不許它們亂跑。”
李管家點頭,立即安排去了。
姜硯上樓先去找了姜亭。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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