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嗚嗚咽咽委屈地哭了出來,嘴裡念著,“不要大哥。”
姜冠清現在壓根不在乎姜亭到底要不要他,只想把姜亭從窗臺上救下來。
姜冠清順著姜亭的話,“好好,不要大哥,我們不要大哥。”
聽到這話姜亭神情越發委屈,動作一大,身形晃了晃。
姜冠清眼睛都不敢眨,趁著姜亭不注意,一個箭步衝上去,雙手抱住姜亭的腰,往下拽。
姜亭壓著姜冠清倒在地上,姜冠清的後背壓在滿地碎瓷片和碎玻璃上,扎得生疼。
姜亭的體溫高得嚇人,姜冠清顧不上自己,想要抱著人去醫院。
有眼力見的保鏢留下一句,“姜總,我去開車。”先一步跑下了樓。
姜亭在姜冠清懷裡瘋狂掙扎,即使被姜亭打了巴掌,姜冠清也沒停下腳步,依舊輕聲哄著,“乖,沒事兒了,別怕。”
姜亭安靜下來,還不等姜冠清鬆一口氣,腹部傳來一陣刺痛。
“壞人,殺了你!”
姜亭咬牙切齒,同之前相比越發劇烈地掙扎。
鮮血從腹部湧出,染紅了姜冠清的白色襯衫,一名保鏢看到,急忙抓住姜亭的手,把碎玻璃給奪走。
一路疾馳到了醫院,姜亭被送去做檢查和治療,姜冠清靠在牆邊,身體緩緩地向下,癱軟在了地上。
姜冠清的手抖得厲害,他弟弟差點就沒了,那可是八樓啊。
保鏢看到老闆身上的血,找了醫生過來給姜冠清處理傷口。
姜亭在病房裡輸液,姜冠清處理好傷口就寸步不離地守在姜亭身邊。
白新照著姜冠清的意思把地中海狠狠收拾了一頓,然後連同證據,打包送到了警局。
姜冠清一改之前的態度,主動放棄合作,並且不顧一切的打壓對方公司。
姜冠清看著姜亭那張蒼白,連在睡夢中都惴惴不安的臉,心底生了幾分膽怯。
地中海已經交代了,有一個匿名人士同他聯絡,希望讓他幫忙拍下姜亭的照片。
對方想要用這些照片來威脅姜冠清,讓姜冠清主動從悅華辭職,只要成功,地中海就能從對方手裡拿到悅華百分之十的股份。
至於怎麼喊姜亭過來,也都是那個匿名人士解決的。地中海只是按照對方要求在雲麓飯店攬月包廂等著。
對方是誰,地中海不知道,也查不出來。
可是不管如何,終究是自己連累了弟弟,姜冠清自責不已,不知道弟弟醒後,自己該如何面對姜亭。
可是出乎意料地是,姜亭醒後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醫生說可能是分離性遺忘症,由於創傷或應激事件暫時失去記憶。
姜冠清說不清自己聽到醫生說,姜亭把之前發生的那件事忘記後的心情。他囑咐所有人不許在姜亭面前提及此事,他想,就這樣,一輩子都不要回憶起來。
姜亭聽完白新說的話,眼淚流得越發快了,白新看到姜亭這個樣子,心裡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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