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硯雖然不明白這個時候為什麼提大伯,但還是點了點頭,“大伯是爸爸的親哥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首單身,對我們兄弟幾人一首很好。”
白新嗤笑,“很好?原來想要把你們幾兄弟趕出家門是很好?”
——
姜際中有一個親哥哥,叫姜見山。姜際中和孟靈歡去世後,姜見山從外地趕了回來,幫忙處理完後事後,便留在了京北市,幾個孩子還小,他不放心。
姜冠清很信任這個大伯,這是他們幾兄弟唯一的親人了,但是慢慢的,姜冠清就發現了不對勁……
姜際中和孟靈歡兩人共同持有悅華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得知六個孩子的夢想與金融商業無關後,兩人早早就定下了遺囑。
如果兩人意外離世,姜冠清繼承他們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姜硯幾人每人繼承法定繼承份額的百分之五。
姜冠清繼承悅華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成為悅華新的第一大股東。
悅華突然失去董事長和執行總裁,姜冠清回到京北市安頓好弟弟們後,換上有些寬大的西裝便前往公司開股東大會。
或許是姜際中和孟靈歡兩人剛剛離世,會上幾個股東並沒有為難姜冠清,反倒同意讓姜冠清成為臨時的董事和執行總裁。
姜冠清知道這些股東都是看在自己爸爸媽媽的面子上,記著他們的恩情所以才如此好說話,可是商場上,終究是利益為先。姜冠清只有用最短的時間做出成績得到他們的認可,才可能透過股東大會成為悅華真的董事兼執行總裁,掌握公司話語權。
前西個月,這些股東們對姜冠清讚譽有加。但是照常的一天,太陽昇起落下,陪著爸爸媽媽一起創立悅華的公司“老人”就一改從前的態度,在股東大會上不斷給他施加壓力,話裡話外都是姜冠清太年輕,連大學都沒畢業,沒經驗,沒能力。
姜冠清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這些人在前幾天的會議上還在支援他,今天卻一首否認他,拿著自己唯一的一次決策失誤不斷地批判他。
那場會議開了許久,姜冠清用自己這段時間做出的成績短暫堵住了他們的嘴。
可是接下來,姜冠清發現,自己手底下幹活的人越來越少,分配下去的任務推脫著不幹,不然就是應付了事。一連辭退好幾個,依舊如此,想來背後之人給了他們不少的好處。
在他們的阻撓下,姜冠清手裡好幾個專案停滯不前,沒有人就自己招,沒人幹就自己上。
姜冠清日夜不休,幾個專案順利推進,可是股東們依舊不滿意。
“冠清啊,我們跟著你爸媽一起把這麼大的悅建立起來,自然是希望著悅華好,可是現在你還小,能力還不夠……”
“是啊冠清,我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之前聽你爸媽說你在準備越級考核了不是。你打小就聰明,越級考核肯定沒問題,到時候去唸你喜歡的植物學……”
“是啊,你還小,不需要那麼拼,等你念完書出來也來得及……”
姜冠清坐在座位上,背脊骨緊緊地繃著,覺得面前這些叔叔阿姨格外的陌生。
姜際中和孟靈歡兩人為了悅華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姜冠清進公司只是想要保護好爸爸媽媽的心血,可是就在那一刻,他轉變了想法。
如果他放棄了,那麼弟弟們就失去了保障,慢慢的,他和弟弟們就會被吞食得連骨頭渣子都沒有。
退無可退,姜冠清和那些股東做了一個賭注。
“三個月。”
姜冠清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掃視過在座各位股東,“三個月,我會讓悅華市值回到我父母親還在世時的水平。做不到,我辭去臨時職務,百分之三十五的表決權委託給董事會指定的獨立受託人,至我年滿二十五歲。”
姜冠清聲音很平靜,沒有什麼波動,可是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緊緊地握著,指甲掐進肉裡。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