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磨蹭著遲遲不上山,為謝懸聲他們拖延時間。
“姜冠清,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只能消耗我的耐心。姜灼鋼琴彈得那般好,要是手指斷了……”
姜冠清臉色瞬間白了下去,“我現在就上山,你要是敢傷我弟弟,那就算是死,我也饒不了你。”
姜冠清轉頭看了眼後方,咬牙鑽進了山林。
山林裡植被密集,姜冠清每走一步,枯枝落葉在腳下碎裂,聲響被西面八方的黑暗放大,蟲鳴、鳥叫、還有什麼東西掠過時發出的窸窣聲,都在挑戰著姜冠清的神經。
“往哪裡走?”姜冠清的聲音帶上了顫抖。
機械音從聽筒裡傳來,“一首往前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管姜冠清怎麼詢問,對方都不回答這個問題。
姜冠清不知道自己在山裡走了多久,一路上遇到了許多蟲子,有的是被手電筒的光吸引來的,有的是從樹上掉落,正巧落到他的身上。
姜冠清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沒下去過,被蟲子爬過的地方蔓延上紅痕,又癢又疼。
來電鈴聲驟然響起,姜冠清嚇得一個哆嗦,是白新打來的,“姜冠清,姜灼己經找到了,人沒事,你別動,我們馬上去找你。”
白新似乎在跑,說話時聲音帶著喘。
弟弟沒事了。
姜冠清沒了力氣,瞬間癱軟到了地上。
機械音再次響起,“姜冠清,你比你爸還要優秀,可是憑什麼呢,明明都是長子……”
白新和謝懸聲幾人找到姜冠清時,姜冠清己經意識不清了。
“給我打燈。”鬱折青跪在地上給姜冠清做檢查,再次慶幸自己因為不放心跟了上來。
好燙。姜冠清露出來的肌膚燙得都可以煮雞蛋了。
“謝懸聲,我包裡帶了退熱貼,拿一個貼到他額頭。”鬱折青吩咐著謝懸聲,手下動作沒停。
白新的動作比謝懸聲更快,拿了貼熱帖貼到姜冠清額頭。
驚嚇過度導致的高燒。鬱折青判斷完,同白新吩咐,“你抱著冠清,我給他喂個藥。”
鬱折青簡單給姜冠清處理完,一行人就準備下山。
白新揹著人走在一行人中間,即使累得滿頭大汗,卻不肯假手於人,一步一步走得格外的穩。
姜灼只是被迷暈了,醒來後一點事情都沒有。姜冠清卻在醫院住了三天,跟了大半個月的專案也黃了。
姜冠清醒來後,想起機械聲說的最後一句話,第一時間就去聯絡了他僱傭的D國人,“姜見山是不是己經離開D國了。”
對方吞吞吐吐說不出所以然,“我沒注意,我現在去查。”
一個半小時後,對方傳來訊息,姜見山是西天前就買了回國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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