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親自經歷的事情怎麼可能是假的。”
姜灼大聲反駁,心裡卻沒了底,“你們兩個肯定是他找來糊弄我的,鬼才信你們的話。”
看姜灼梗著脖子,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白新掏出手機,開啟一個相簿分組,丟到了姜灼面前。
“裡面有影片,也有圖片,是你要的真相,那次你被綁架,警局裡面有存檔,要是你不相信,可以去查。”
姜灼看向白新的手機,照片裡大部分都是姜冠清。照片裡的姜冠清拿著手機拍攝,手機螢幕裡是他的紅黑古裝扮相。
姜灼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在夢斷天涯劇組扮演的魔尊。
“姜總站在那錄了你大半個小時。”
“不可能。”
姜灼著急地翻看著相簿,照片幾乎涵蓋了所有,從最近的夢斷天涯到他剛出道的第一部戲,拍戲,殺青,拿獎……
腦海裡的記憶和眼前看到的事實相沖突,姜灼癱坐在了地上,捂住腦袋,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
“大哥為了救你,一個人進山,得知你沒事後,暈倒在了山裡,高燒驚厥,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蟲子爬過的痕跡,你睡一夜就沒事了,大哥在醫院住了三天。”
姜硯繼續刺激。
“別說了,你別說了——”姜灼捂住自己耳朵,大聲嘶吼。
姜灼頭痛欲裂,額頭抵著地板,一下,又一下,鈍響在房間裡盪開。
姜硯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這終歸是他的弟弟,如今這樣也並非他們的本願。
姜灼額頭處一片紅痕,姜硯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人,白新就近拿了個抱枕放在了姜灼額頭和地板接觸的位置。
“嘔—嘔——”
姜灼全身都在顫抖,頭痛到乾嘔。
姜硯把人抱進自己懷裡,輕輕拍著姜灼的後背,“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以後慢慢來。”
胳膊一痛,姜硯攬著人的手臂瞬間繃緊。
姜灼咬在了他胳膊上,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肉給啃下來一塊。要不是姜灼表現得太過於痛苦,姜硯還以為對方在報私仇。
白新環視了房子佈局,進了廚房,很快端了杯溫水出來。
血腥味在口腔裡散開,姜灼身體一僵,緩緩鬆開了牙齒。
“沒事了,沒事了。”見姜灼鬆開牙齒,姜硯狠狠鬆了口氣,再咬下去,他胳膊真的要缺一塊肉了。
“嗚嗚……大哥……我錯了……”姜灼抑制不住大哭出聲。
白新和姜硯耳朵同時一痛,姜硯離得近,受到的衝擊最大,皺著眉偏了偏頭,這死孩子嗓門真大。
姜硯忍了姜灼三分鐘,太陽穴被哭得一抽一抽的,最後實在忍受不了,把人從自己懷裡扒拉出去了。
姜灼一點兒都沒有哭累了的跡象,反倒是有點呼吸性鹼中毒的跡象。
”。吸呼慢慢“,袋紙個了找,櫃倒箱翻,黑一眼兩硯姜
。來下了復平於終灼姜,下安的硯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