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灼,你竟然告狀。
“沒喝。”姜冠清弱弱開口,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面對姜硯時,總是處於弱勢。
姜硯點點頭,“早上沒喝,那晚上補回來。”
“啊,好吧。”姜冠清有些不太情願。
吃完飯,姜硯一首沒讓他喝牛奶,姜冠清以為不用喝了,可是就在他準備洗漱睡覺的時候,姜硯端著杯熱牛奶敲響了他的門。
被姜硯盯著,姜冠清不情不願地把牛奶給喝了。
在姜灼摩拳擦掌的期待下,時間終於來到了姜淮回京北市的日子。
要不說時間正好呢,剛好是週六,大家都休息的時間,姜硯早就把時間空出來了。
姜淮早上十點下飛機,十一點半差不多到住的地方。
姜硯派姜亭向姜淮要了地址和大門的密碼,打算去他家蹲守。
早上十一點,姜硯,姜灼,白新和宮柏霖都來到了姜淮的住所。
姜灼格外激動,等待過程中不停地看著大門處的位置,期待下一秒姜淮就推門進來。
大門傳來輸入密碼地動靜,姜灼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交叉,把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我艹!”姜淮推著行李箱進門,餘光瞥到一個人影,嚇得猛退好幾步,“姜灼,你腦子有病啊!”
姜淮翻了個白眼,推著行李箱進門,看見自己家裡還多了三個人,有些懵地觀察了一下西周,確定沒有走錯 這次開口,“這麼多人,幹嘛?找我有事?”
“有事,那可太多事了。”姜灼抄著掃帚,往姜淮腿上來了一下,“打你可是天大的事。”
感受到大腿處傳來的疼痛,姜淮瞬間就炸了,“姜灼,你有病就去治。”艹,莫名其妙來他家,還打他。
姜灼才不理會姜淮這些無關痛癢的話,瞅準機會,又要敲一棍子。
姜淮眼疾手快地抓住,“你有病啊,打我幹什麼?”
“就打,就打!”即使武器被遏制住了,姜灼的嘴還是不停。
姜硯無奈扶額,這兩人,真是蠢得令人髮指。
“夠了。”
姜硯冷冷的聲音響起,姜灼和姜淮同時鬆手,掃帚“啪”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視線在地上無辜的掃帚上停了幾秒,姜硯朝著姜淮勾了勾手,“姜小西,你過來。”
“幹嘛。”姜淮瞪了姜灼一眼,吊兒郎當地走到姜硯面前。
幾乎是姜淮走近的一瞬間,姜硯就聞到了一股煙味兒,嫌棄地擺手,“後退三步,你很臭。”
姜淮臉色一僵,抬起手臂嗅聞了一下,“你鼻子有問題吧,我哪裡臭了。”
“煙給我戒了。”姜硯語氣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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