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也開始往訓練營跑,忙著和隊友一起訓練,準備比賽。
姜灼手頭的工作在年前就趕完了,暫時沒有工作,而我們的準畢業生薑寧,寒假就放兩個多星期,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姜灼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吃完飯,嘴裡叼著包酸奶走到姜寧身邊坐下,“喲,大忙人啊,還在趕工?”
客廳茶几上擺了好幾本練習冊,卷子更是堆了一摞。
姜寧眼下滿是青黑,握著筆奮筆疾書,聽到姜灼的話,翻了個白眼繼續寫。
姜灼從地上撿了幾張姜寧寫好的卷子起來,“小六,你這不行啊,抄答案的吧,數學卷子怎麼只有最後一道大題有步驟,其他只有答案啊。”
“還有這語文卷子,卷子上那麼多條空,你怎麼就寫幾個詞。英語卷子聽力怎麼都空著,作文也沒寫……”
“閉嘴。”姜寧本來就很煩了,姜灼還不停地在他耳邊嗡嗡嗡,真想拿蒼蠅拍拍死。
姜灼聽到姜寧這麼不尊重兄長的話也不惱,老神在在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舒服地喟嘆一聲。
“二哥晚上回來可是要查的,勸你好好寫,溫馨提示,大哥也會一起看哦。”
姜寧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要他說,要不是大哥二哥盯著他,要檢查寒假作業,他才不可能寫這些破玩意。
還有十幾張卷子沒寫,姜寧兩眼一黑,這假還不如不放呢,放十幾天每科除了一本百來頁的練習冊外,還發了十幾張卷子,說什麼一天一張。
語文一天一張,數學一天一張,英語一天一張,物理化學地理也一天一張,合起來就是一天六張。
姜灼猛吸一口酸奶,“還有兩小時,二哥就回來咯。”
“你閉嘴!”不幫忙就算了,還在這吵吵吵。
秉持著這種能簡就簡的寫法,姜寧在兩個小時內解決完了剩下所有卷子。
姜硯回來時就看到姜寧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客廳桌子和地毯上鋪滿了練習冊和卷子。
姜冠清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默默地幫忙收拾。
姜硯走過去,手指擰上姜寧的耳朵,“自己收拾,吃完飯後我檢查。”
姜寧疼得捂耳朵,“知道了,放開。”疼死他了。
姜寧視線掃到姜冠清,想起姜亭平時和大哥撒嬌的噁心模樣,眼睛一轉,學著姜亭夾起聲,“啊——好痛,好痛,大哥~~~~我耳朵好痛,是不是快被二哥擰掉了。”
姜硯當場愣住,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僵硬,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姜小六怎麼能發出這麼噁心的死動靜,還有點熟悉。
姜冠清收拾卷子的動作頓住,手臂上泛起雞皮疙瘩,遲疑地看向姜寧捂住耳朵的手,“真的有那麼痛嗎?讓大哥看看。”
小寧從來沒有這麼說過話,是不是真的太疼了?可是小硯有分寸的,平時都是鬧著玩。
姜冠清眉頭微蹙,快走兩步去檢視姜寧的傷勢。
原來是和姜小五學的,姜硯這會兒己經反應過來了,雙手抱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冠清很是小心地把姜寧捂耳朵的手拿開,好傢伙,就是耳垂有一點點紅,再過兩分鐘就恢復正常了。
”。事大麼什沒像好……寧小“,了地疑遲清冠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