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黎婧然的思路沒有在這裡停留多久,否則林御就會繼‘現代舞’‘拳擊’‘古典舞’之後,再增加一項技能的學習了。
以黎姐的執行力,明天就能把表演老師的聯絡方式發過來。
她轉而問起林御明天的畢業典禮。
“說正事吧。明天的畢業典禮,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事,你不應該是知道的嗎?”
他反問了一句。
彩排還是讓黎婧然當的觀眾呢。
後來找他朋友做的動畫背景和錄影剪輯,也是黎姐幫忙對接的。
現在忽然問這個,是……?
黎婧然:“我這不是找了專業的攝像和錄影,想知道你的狀態如何嘛。”
黎婧然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操心還不是為了你”的理首氣壯。
她親手帶的藝人第一次站上正式舞臺,她這個經紀人比他還緊張。
林御表示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擔心。
他的臨場反應還不錯的。
他不是在安慰她,是真不怵。
聽他這麼篤定,黎婧然總算放下心來,聊了幾句林玥薇的狀態後,便掛掉電話。
此時夜色己深。
林御靠在椅背上,把手機螢幕點開。
位面交流群的紅包還安靜地躺在聊天記錄裡,點進去,那具新身體的縮圖懸浮在紅包介面上。
他盯著看了幾秒,然後退出介面。
注入神魂需要多長時間,他還沒有概念。
明天就是畢業典禮,萬一過程超出預期,他不能拿這個去賭。
就明天吧。明天舞臺結束之後再說。
他站起來關掉壁燈,房間暗下來,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幾縷淡淡的銀灰。
躺在床上閉上眼,明天的歌在腦子裡又自動轉了一遍。
走位、燈光、進詞的氣口,每一個細節都己經刻進肌肉記憶裡,不需要再刻意回想,卻還是習慣性地過了一遍才慢慢沉入夢鄉。
音樂行業相對來說其實沒有那麼忙碌,但這一週,被迫加班的人格外多。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因為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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