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的腳步僵在原地,他緩緩抬起頭。
紀淮舟站在二樓樓梯口,一隻手隨意搭在扶手上,身上還是那件深色家居服,姿態不算刻意,卻偏偏把整條樓梯堵得嚴嚴實實。
他眼神冷峻地掃過白辭肩上鼓鼓的書包,帶著幾分審視。
白辭下意識攥緊揹帶,條件反射把書包往身後藏了藏。
藏完才反應過來,他書包裡又沒裝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為什麼心虛?不對,他為什麼要藏?這一藏豈不是更可疑?
完了,紀淮舟肯定誤會了,他該不會以為,自己剛才溜出去偷偷買零食了吧。
“沒去哪。”他強裝鎮定回話,“去行政樓領校服。”
紀淮舟的視線從書包挪到他臉上,短暫的停頓讓白辭心裡警鈴大作。
白辭在心裡瘋狂呼叫小七:“他是不是在懷疑我?!”
小七打了個哈欠,看熱鬧不嫌事大:“就你剛才那藏書包的小動作,換誰不懷疑?清白的人都讓你演出了畏罪潛逃的模樣。”
“我那是本能反應!”
“行了,你就老老實實交代唄,反正你又沒真的去買零食。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虛什麼?”
白辭在心裡“嗯”了一聲,隨即發現不對:“我沒心虛!是他盯著我的眼神太嚇人!”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小七敷衍應付。
“書包側袋露出來的是什麼?難道行政樓現在也賣零食?” 紀淮舟淡淡開口發問。
白辭猛地一噎,低頭瞥見側袋拉鍊沒拉嚴實,一截花花綠綠的獨立堅果包裝袋露在外面。這還是今早紀淮舟特意允許他留存的低糖堅果,可外包裝鮮豔,遠遠看著跟糖果別無二致。
他飛快地把堅果袋子往書包深處塞了塞,正色解釋道:“只是堅果,是你早上准許我留的,我沒有偷偷出去買零食。”
白辭對上他那副 “我還沒問你就自己招了” 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自己又犯蠢了,連忙轉移話題:“我真的是去領新校服。之前有同學幫我申請了更換,教務處通知我今天去拿。”
說完他把校服從包裡取出來給他看了看,以示清白。
“白家不是給你安排了一批新的?”紀淮舟追問道。
“那是我大哥後來給我訂的。這套是之前申請的,比我大哥訂得還早,剛發下來。”
“之前申請?哪位同學幫你申請的?”紀淮舟的語氣依然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
白辭沒多想,如實回答:“宋時雨學姐。就是紀檢部那個。”
“宋時雨。”紀淮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調平穩,辨不出任何情緒,“紀檢部那個?”
“嗯,之前在舊城區我幫過她一點小忙,她便主動幫我跑了學工部的流程申請校服。”
白辭說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跟紀淮舟解釋這麼多幹嘛?他們倆什麼時候熟到可以互相報備社交關係的程度了?他跟紀淮舟不過是受託照看的關係。
紀淮舟沒有繼續深挖這個名字,目光挪開,邁步走下樓梯,越過白辭走向客廳:“正好,午飯時間快到了。”
白辭愣了一下,下意識跟了兩步:“什麼意思?”
。冷清發愈眼眉他得襯的窗地落,立而逆,足駐央中廳客在舟淮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