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憤怒打斷:“蘇凜舟!你腦子壞掉了?什麼平等不平等?你是侯府世子,她只是你妹妹院子裡的一個丫鬟,怎麼平等?”
“爹,你太迂腐了,滿肚子官僚主義,仗著定遠侯的身份自以為高人一等,瞧不上其他人,對侯府下人也頤指氣使,壓迫剝削下人,就沒有想過他們也是爹孃生的,也會有人格尊嚴的嗎……”
“你給我閉嘴!”侯爺大怒,“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侯府的下人都是真金白銀買來的,還有一小部分是僱來的,他們本就是來伺候主子的,整個大梁哪個王公貴族的府裡不是這樣?怎麼到你嘴裡就變得這麼不堪了?”
“蘇凜舟,你說的這些話奇奇怪怪,我看你莫不是中邪了吧?”
“來人,請府醫給世子瞧……”
世子打斷道:“我沒中邪,就是看清了你們的嘴臉,將別人的性命和尊嚴踐踏在腳下,萬惡的權貴,萬惡的官僚主義!”
侯夫人一直貼心的幫侯爺順氣,趕緊勸了世子幾句,讓他不要再跟他爹頂嘴了。
“本世子說話輪不到你插嘴,別以為本世子稱呼你一聲母親,你就真把自己當回事……”
啪!
侯爺憤怒的抬手給了世子一巴掌。
“這是你母親!”
“我生母早就過世了。”蘇凜舟也是分毫不讓,跟侯爺較起了勁,將懷中女子摟得更緊,“有了後媽便有後爹,如今只有寧兒才是最懂我心的人,此生我絕不負她。”
侯爺震怒:“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隨心所欲說想娶誰就娶誰的?更何況你還是侯府世子,將來要襲爵,你要娶的正妻更馬虎不得。”
“寧兒善良聰慧,她當世子夫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凜舟,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一個丫鬟怎能當侯府未來的主母?連當通房都輪不到她!”
“爹,請你莫要羞辱寧兒,她是孩兒的心上人,孩兒此生非她不娶,再說爹的繼室不也是一介民女嗎?現在不照樣是侯府主母?!怎麼我的寧兒就不行?”
“你……”侯爺動怒,氣得差點又要動手,被侯夫人死死攔住。
世子不管不顧,繼續道:“若爹不同意孩兒跟寧兒的婚事,孩兒就上山當和尚去,這輩子都不會再娶別的女子。”
侯爺氣得指著自己親兒子,氣到半天說不出話來。
侯夫人朝侯爺搖頭,勸他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侯爺無奈道:“你看看他,怎會變成這幅樣子?”
“為了一個小丫鬟,這麼跟長輩說話,這世子之位以後傳給他,整個侯府還不得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侯爺跟侯夫人抱怨了兩句,便對世子說:“蘇凜舟,你若執意要娶一個丫鬟為妻,那麼這個世子你就別當了。”
“不當就不當,只要能與寧兒在一起,世子之位又如何?”世子說得決絕。
侯爺和侯夫人都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下延伸,侯爺便道:“不管你做不做這世子,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娶一個丫鬟為妻!”
侯爺說完凌厲的目光落在一直依偎在世子懷裡的丫鬟身上,“好你個小丫頭,竟敢爬世子的床,來人啊,將這個爬主子床的小丫鬟拉出去杖責二十大板,發賣青樓!”
小丫鬟嚇得眼淚掉下來,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之態,讓人好不心疼。
。來進了走候時這人夫老的府侯”!敢誰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