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慈早就知道親哥蘇凜舟跟阮傲寧之間的“不倫”之情。
她一直替他們隱瞞著。
在阮傲寧成了景揚的世子妃之後,侯府多次給她送密信,讓她阻止兩人繼續下去,勸親哥回頭是岸。
她在國公府一直被邊緣化,也沒機會回侯府見親哥,只私下寫了封書信派人送去侯府交給親哥,之後未收到親哥的回信。
小時候她是在親孃身邊養大的,親哥是在老夫人身邊養著的,因此兄妹倆的感情並不親近。
加上侯夫人有意對她和親哥厚此薄彼,私底下讓她吃了很多悶虧,卻對親哥視如己出。
這也導致兄妹之間的感情一直不溫不火的。
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任憑阮傲寧一再的使陰招,她都沒有想過將親哥跟阮傲寧的不倫之事捅到景揚面前去。
但蘭香的死,讓她改觀。
蘇念慈焚燬信紙,換好衣服喚來丫鬟,吩咐她幾句便往錦溪苑而去。
國公府值夜的下人立即去稟報景揚。
在錦溪苑的院門口,蘇念慈被趕來的景揚一把抓住。
“深更半夜,你不睡覺跑這裡來想幹什麼?”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也容不下別人生?”
“妒婦!”
“寧兒敬你怕你,處處忍讓你,我景揚可不慣你!”
蘇念慈道,“我只是想來與世子妃說幾句體己話。”
“深更半夜跑來說體己話,你騙誰呢?”景揚甩開她的胳膊,“現在就給我滾,以後不許再靠近錦溪苑半步!”
蘇念慈看了眼錦溪苑裡面,神色裡閃過一絲不安,“我這就走,請世子爺也回去歇著吧。”
“我的事輪不到你多嘴,還杵在這裡幹什麼?”景揚發火了,“還不快滾!”
蘇念慈不得不離開。
景揚進了錦溪苑,發現一路上一個守夜的下人都沒有。
他擔心的來到阮傲寧的廂房外,正要抬手推門進去時,聽到裡面的說話聲。
“我是心疼小姐才替她為景揚生孩子,可小姐容不下我,總是找我麻煩,說我是侯爺跟我娘苟且所出,還拿這個威脅我,逼我懷著身孕去給她下跪敬茶。”
“寧兒,委屈你了。”男人的聲音。
景揚怔住。
漆黑的廂房裡怎麼會傳出男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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