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鬥氣
出了鎮南將軍這檔子大事,南宮主母還要訓兒子,順帶和這些心腹談論家事,自然輪不到陳玄天這樣的外人在旁看戲,於是侍衛帶著陳玄天進入南宮家旗艦船艙,給他準備了一間剛收拾好的修行靜室。
不錯,就是剛才被搶了位子,給人一腳踏死的書生的屋子,丹藥素材法器符籙之類的自然都被收走了,不過書架上的藏書都還留著。
最顯眼的就是一全套手抄本九曜神劍劍譜,附錄中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抄錄心得,看起來至少轉了三四手的寶貝,也不知花了書生多少心血,翻得書都爛了。
書生書生為書而生,除了劍譜,更少不了還有堆積如山的四書五經,各地的風土人情,許多算譜丹方,看的出那桃花眼的分明也是個學富五車,挑燈夜讀的。雖然還談不上是功成名就,也算一身文武藝,貨與帝王家。比起那連大門都進不來的閒雜人等,自然是萬里挑一的人才了。
有自己修到金丹的悟性和苦功,只要能依附南宮家這棵大樹,靠著南疆的資源日積月累,未嘗沒有機會修到元嬰境界,甚至轉個一世,拜入玄門,逆天改命的機會也有的。
只可惜他的命數差了一點,眼界差了一點,機緣差了一點,本事差了一點,這裡差一點,那裡也差一點,結果就犯在陳玄天手裡了。
其實看在書生多多少少練出一手劍的份上,陳玄天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知道這傢伙躲在門口看他破綻,還特意露了一手內功,給他多蒸了一盞熱茶,結果這傢伙楞是看不出差距來,強要來試他的本事,那又能怪誰呢。
即便潘獐不多踏他一腳,被劍炁反傷,成了殘疾廢功之身,必給南宮家掃地出去,又能活多久呢。
搏了一下,沒有搏到,不進則退,劍敗身死,劍宗的道便是如此了。
現在天下人的熱情還沒消退,但等再過個十幾二十年,反應過來九陰山的劍,是要拿命來換的,自然也就沒多少雜魚敢來走這條兇險絕倫的險道了。
當然估計鐵蛋也是無所謂,九陰山連個能用的人都沒有,當然趁著現在劍道流行,能賺幾個上山就賺幾個就是了,不怕你偷師,就怕你不學————
陳玄天隨手翻閱書生的典藏,蒐集出幾本沒看過的,點起燈來看了一會兒書,忽然抬起頭開啟門,看看在門口踟躕,猶豫要不要敲門的侍女,恩,就那個茶都不肯倒的。
「怎麼,這麼晚了夫人還召我?是吃晚飯嗎?」
那侍女披著個斗篷,在門口僵立了有一會兒了,冷不丁被他撞見,一時沒藏住,乾脆演都不演了,露出一臉鄙夷嫌棄的眼神,斜眼盯著眼前這平頭胖子,」你有什麼資格上桌吃飯。」
陳玄天笑眯眯,」哦,那就是找錯門了?可是來找書生?他不在。」
侍女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瞪著他,「就找你,讓開!」
陳玄天依舊是笑眯眯,側身讓她進來。
那侍女一咬牙走進屋內,走到昏黃的燈光下,大約也是進都進來了,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肉眼可見的嫌棄和不滿,把斗篷一揭,「今晚主母命我來伺候你!你想弄就弄吧,快點結束!」
陳玄天笑眯眯得打量了她一眼,這侍女看著也就桃李年華,倒也算不得天香國色,不過在這小地方大概也評的上四朵金花。而既然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斗篷下自然做好了準備。
一頭秀髮烏雲般散在肩頭,發稍溼漉漉,晶瑩剔透的水珠滾落腰間,渾身上下香噴噴,水靈靈的,蘭芬芳,馥郁襲人,分明是剛洗了個乾淨,凝乳羊脂似的肌膚在燈下泛著光暈,吹彈可破。
身材倒也還真不錯,凹凸畢露,玲瓏有質,豐腴嬌嫩,飽滿有肉,微胖而不臃腫,圓潤而不鬆弛。只輕披一件半透半露的紗綢裹肩,底下絹紅鴛鴦戲水肚兜蔽體遮胸,足弓纖巧,微露蓮鉤,竟是半寸裙裾也未著,踏一雙金絲繡並蒂蓮花鞋,就這麼嬌慵無骨,豔態紛呈得來了。
倘若此時屋裡的還是那個書生,大概要噫噓唏吟個那麼兩句,是謂,芙蓉凝玉露,微紅臉上霞。薄綃覆酥山,半掩雪肌斜。
蓮步金絲履,溼雲遮碧紗。國色生香骨,不著更添花。
不過陳玄天現在是個和尚麼,繞著她轉了一圈,看看沒有藏什麼暗器,便隨口聊天,「喲,你不是少將軍的貼身侍女嗎?乖乖,原來少將軍這麼大器的嗎?」
聽胖子還故意提起這一茬,侍女咬著牙,不甘心,「少將軍————少將軍要封侯拜將了,主母換了一批護衛貼身保護他————李虎那傢伙硬說你看上我了————
嘖!小肚雞腸的傢伙!不就是沒給你倒茶嗎!斤斤計較!你想弄就弄吧!快點結束!」
她這麼說陳玄天就懂了,「哦,他們母子因為拜將的事鬧了嫌隙,主母把氣撒到你們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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