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劍一事幹宗門氣數,沒個正經由頭,豈可輕啟殺劫……」
鐵蛋看看他們,忽然開口,
「那壺你們找著了?」
三個雲一愣。
鐵蛋冷冷道,
「便算是我拿的吧。來,戰。」
陳鬍子微微一笑,拍拍弟子的肩膀,然後冷冷盯向對面。
見這一大一小倆師徒,簡直和瘋子一樣找死,三個雲這下也是真無語了。
紅雲童子看了看鐵蛋,眯起眼,
「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這因果我們接了!
此劫便定在七日後,我九凝山洞天大開,請道友一觀!
玉清洞真宮,必全力以赴,與光霞山一教高下!」
「好!爾等人頭暫寄幾日,必登門來討!」
既然雙方約定了生死,陳鬍子也不二話,飛劍帶著鐵蛋就走,不過卻不返轉燕子洞,反而是又往西行,去了不知幾百里。
等劍光落地,鐵蛋定睛看去,卻見奇山怪石,惡林險峰之間,有一處寒潭。
遠望去,那寒潭漆黑莫測,深不見底,四周更飛鳥跡絕,渺無人煙,端的是一處險惡之所。
陳鬍子帶鐵蛋立在懸崖上,朝寒潭一指,
「此潭中藏了一隻惡蛟,結丹一百載了。下去把它殺了。」
「是。」
鐵蛋也心知肚明,師父是想看自己有多少本事,更不二話,當即提炁一縱,飛身一躍,羚羊般踏著懸崖峭壁直奔而下。
陳鬍子就揹著手在懸崖上看著,雙目明光綻放,不喜不怒。就遙遙看著弟子運起內勁,飛身撲入潭中,屏一口真息,使出狗刨式,扒著深潭巖壁,直往下潛……
陳鬍子,「……不會御水你倒是說一聲啊……」
不過鐵蛋也聽不見了,就四足亂蹬,狗刨著往寒潭下潛。
這寒潭之水,凍如冰息,寒氣入體,如針扎刀刮,刺入骨髓。不過這寒氣,充其量也不過是玄冥冰炁肆意,比起當初血玉功和劍炁在肺腑中的爭鬥,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有血玉功把這些入體的寒氣消化,鐵蛋不僅沒有被寒流動著,反倒因為潭底濃郁的真炁,精血沸騰,內息迴圈愈發熾盛起來。
深入潭中潛了也不知多遠,依然沒有觸底,四處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其實在這無底深潭之中,周身感官都被麻痺,鐵蛋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著,什麼也察不到。
如果對方仗著地利,一直藏著不出來,或者遠遠的,溜著狗刨鐵蛋,等他一口氣用盡了再出手,那鐵蛋自然是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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