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囚人
兩具屍體也被鐵蛋藏在密道里,有那門板擋著,應該可以暫且遮掩一時。而鐵蛋也暗記住房間位置,打定主意離開時過來把門拆了帶走。
於是兩人便大大方方在教坊司裡亂逛,之前走密道,已經繞過外頭把守最嚴密的護衛。現在又換上內廷太監和金吾衛的裝扮,自然可以橫著走,若在外頭,哪兒有人敢攔路找死。
也就是在此時此地了,真有些個不知死活的,看小黃門面容秀美,金吾衛英武挺拔,主動上來拉他們,邀請他們一起加入合歡。楞是被鐵蛋掄起刀鞘,砸斷好幾根骨頭,才不敢再糾纏了。
如此兩人得以橫穿教坊司,看著酒池肉林,舞臺宴桌上那些周圍白肉翻滾,玉體橫陳的男男男女女,在大戰前,進行最後的狂歡。
其實這種事吧,也就那回事,人嘛,脫光了還不都那樣,若像鐵蛋一樣,從小在戰場摸爬滾打,活的死的整的碎的都得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而甄白玉也是從小接受後宮戰術教育的女人,也沒什麼不懂的,何況流過一遭鼻血,下了火,也恢復了理智,知道現在還是先救孃親,至於其他的事……以後再提吧。
總之,這教坊司的地牢,本就是專供那些王侯們使用,而且說實話,也是懲戒威嚇為主,只有極少數人的品味有那麼重口,大部分人還是接受不了的,現如今那些人早逃過艮河去了,哪兒來得及帶走這些玩具,倒也沒人把守,更沒人來這重口味的地方尋歡。
於是兩人一路順利得抵達了教坊司最深處,藏在酒窖暗門底下的地牢。
只是本來以為,白玉的娘特徵那麼明顯,應該還蠻好找的,但實際上到了教坊司底下,兩人才大開了眼界。
「哪個是你娘?」
「……不,不知道。」
如果說外頭教坊司裡的,還是符合人類想像力的賣藝賣身,雙修多修,合歡群歡。那進入地牢看到的這畫面,就幾乎已經不是能用正常語言來形容了。
鑑於無法用語言來表述……這麼說吧,玄門的招牌是御氣,神教的招牌是御血,劍宗的招牌是御劍。
那麼魔宮,最擅長的就是御人獸。
嗯,只消看外頭那些人面犬的煉製之法,也能想想因為鬥爭失敗,背叛魔宮被下了大獄,被視為仇人的囚犯,專門用來凌辱享樂的玩具,會遭到怎麼樣悽慘的待遇,又是怎樣一番難以敘述的畸形慘狀了。
於是一大群被改造得不成人形的獸,就被草草鎖在鐵籠裡,這裡裝一窩,那裡塞一棚,汙穢遍地,臭氣熏天,犬馬豬羊,人畜難分。
鐵蛋隨便摘下一個人犬的頭套,查看了一下,
「切了四肢,抽了經脈,斷了骨髓,一輩子只能這樣爬著走了,腦葉和舌頭也割了。
而且還給她用了外丹,嗑了重藥,一時想死都死不了,怕是還得活六十年呢。
這般不具人形,亦不能有人心,真能死了,反倒痛快些。」
然後他扭頭看身旁的女人。
本以為甄白玉見到此景,要嚇暈過去,或者吐一吐的,想不到她倒是還站著,而且目光也不偏不避,直勾勾盯著那人犬。
「……我娘和我說,既生在王侯家,就一定要往上爬,不惜代價得往上爬。
因為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要麼你踩著別人的頭顱登階上殿,要麼就是別人拔下你的皮囊掛印製衣。
只要進了這宮門裡,不能做人,就只能做畜。只要鬥敗了,就是這樣的下場……」
鐵蛋冷笑著站起身來,把腰刀拔出來,遞給甄白玉。
「哼,你們這麼喜歡玩,關起門來,自己殺個頭破血流,誰管你去死啊。
?的辜無個幾有。河流的殺,馬萬軍千是就下一便隨,子位個挪了為們你可
」。吧手己自,爽不應報,圈迴果因是也看我,罪般這遭今如
。解個們給,了殺皆盡畜人的應反無毫已些那把,裡往刀刀一後然,了砍給頭的犬人那把,去劈刀一,刀過接,牙咬一玉白甄
。西東麼什有還看看,走裡往續繼己自,犬人殺玉白甄讓就,管不也蛋鐵
……去過不也識神,西東麼什有清不看也,咚隆咕黑。井深底無個是下底到看,窗視過,門扇一後最裡牢黑到走直一
?哦
。里玉儲在裝,了拆給板門把,門砸梆梆功起運,手接直是於,料材的滲識神蔽遮種那是也門道這,然果,門那了蛋鐵
。來襲鼻撲,氣臭風腥的烈濃一刻立,開一門
。下一了拉便,手扳機括個有裡門看又,道味的人活到聞,聞了聞蛋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