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身霸道的內炁道功,卻是毫不弄虛作假,雖同是金丹境界,但剛才大家也看到了,一個打五個和玩兒似的,根基不要太紮實,戰鬥力不要太強。
而此時這法師一雙鷹爪龍手似,遍佈厚繭的鐵掌中,還抓了個白衣女人,翻掌折斷了四肢,夾在腋下,好像抱著剛捕到的野鹿似的。
那女人此時披頭散髮,看不清面目,不過白衣染血,分明已捱了一掌,昏死過去,但比起那些給打成稀巴爛的同門是好多了。
哦,難怪最後額外糾纏了一會兒,男人嘛,還不就是那點兒事,爭權奪利搶女人唄。
那黃袍修士走過來,掃了一眼地上的屍身,看了一眼橫坐道中的鐵蛋,冷冷道,
「來壺茶。」
小兒嚇得半死,哪裡還過得來。
於是鐵蛋站起身,取了茶壺給他倒了一杯。
黃袍人看了鐵蛋一眼,接過茶杯,一飲而盡,轉身要走。
「且慢。」
黃袍人站住腳步,扭頭一看,鐵蛋攤著手,
「兩文。」
黃袍人盯著他,
「沒有。」
於是鐵蛋把茶壺往桌上一放,擼起袖子準備開幹。
誰知這黃袍人相貌兇惡,行事狠辣,卻沒急著動手,先掐指一算,然後沉默片刻,看看鐵蛋,
「要打,好,但你挑的事,你說個由頭。」
那有什麼由頭,看你這麼厲害,又這麼霸道,見獵心喜唄。
於是鐵蛋隨手一指地上的屍體。
「白鹿峰弟子是我玄門同道。」
黃袍人,
「那我也是玄門弟子,嵩山韓雄。」
「……」
鐵蛋看看那女人。
韓雄抬手變出一封紅箋。
「這是我正妻。婚書在手。來接親的。」
「這就是你打殺人家四個弟子,還扔在路口的理由?」
鐵蛋面露懷疑,擺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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