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子!你可別不當回事!昨兒半夜,李家溝的趙瘸子也倒了!一樣的手法,連根都沒給留!現在十里八鄉全炸鍋了,公社都在查!你天天往山裡跑,自己下半身可得護緊點!”
看著劉虎子那張老臉,楊兵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
懶得再跟這幫魔怔的人費唇舌,楊兵敷衍地點了點頭,轉身一頭扎進了山。
他設在半山腰的幾個陷阱收穫寥寥,只套住了幾隻野兔和一隻傻狍子。
但如果算上空間裡那頭千斤重的駝鹿,他手裡攥著的鮮肉,已經穩穩超過了一千大關!
這筆龐大的物資,必須儘快倒騰給楊老爺子。
次日晌午,主任辦公室。
吳松陽看著大步流星走進來的楊兵,臉上的橫肉心疼地直抽抽。
“我的活祖宗誒!你當那輛偏三輪是你家炕頭呢?天天騎!燒的油可都是公家的!”
楊兵拉過一張長條凳跨坐下。
“吳叔,天天借確實不是個事兒。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那輛偏三輪,要過來,什麼價。”
吳松陽看瘋子一樣看著楊兵。
“你小子喝假酒了吧?那是公家財產!”
楊兵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不急不緩的節奏
“五百斤新鮮野豬肉。”
吳松陽瞪大了渾濁的小眼睛,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五百斤肉,絕對能把人砸暈。
他湊近,壓低嗓門,聲音直哆嗦。
“五百斤?你確定嗎?”
楊兵冷笑一聲,“五百斤肉,那輛偏三輪就算鋼鐵廠給我個人的長期配車。怎麼樣?”
吳松陽腦子飛速轉動,片刻後,他一拍大腿,眼裡閃過狡黠。
“兵子,這事兒能成!但你這五百斤肉不能白給,你一個人出這血太虧了。這車名義上還是廠裡的,你屬於編外借調。這五百斤肉,廠裡按市場價七成的價格走賬給你結錢。車子以後就停你家院外頭,除了大領導視察,誰也別想碰!”
“痛快。”
楊兵起身走人。
五百斤肉換一輛合法的移動工具加上一筆現款,這買賣,血賺。
為了補齊這五百斤的缺口,並且給自己多留點存貨,第三天天剛矇矇亮,楊兵再次揹著麻袋踏入了山林深處。
這一次,他沒有停留在外圍,而是直接越過了一道山樑,摸進了一片常年不見天日的原始松林。
積雪極深,四周靜得發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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