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老巢在一處陡峭的巖洞中,洞壁上掛滿了灰白色的絲網,層層疊疊地覆蓋著。
那隻蜘蛛盤踞在洞穴最深處,體型不算太大。
它看見婉兒衝進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金色的劍光已經劈到了面前。
築基初期對築基中期,毫無還手之力。
那隻蜘蛛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就被庚金劍氣貫穿了頭部,八條腿痙攣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婉兒沒有多看一眼那具屍體,快步走到洞穴最內側,找到了一隻灰白色的蠶繭。
她蹲下身,劍尖貼著繭壁小心地劃開一道口子,將裡面的絲線一層層剝離,扶住虞寒的肩膀把她從繭中帶了出來。
“傷了沒?”婉兒的聲音有些啞,但動作很穩。
虞寒坐在她旁邊,活動了一下被纏得發麻的肩膀,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被注了點毒素,手腳還有點僵。”
她抬頭看了婉兒一眼,“你來得挺快。”
“走吧,這地方不能待了。”
虞寒偏頭問道:“不查了?”
婉兒搖了搖頭,“這裡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我們兩個還是太過冒險了。”
“我馬上傳音給宗門,讓他們調撥幾位長老過來。”
“也是,穩妥為上。”
虞寒和婉兒行動很快,當晚直接離開了齊家。
守在外面已經長蘑菇的唐久見兩人走了,還納悶呢,這倆人咋又走了嘞?
不對,玄天宗的人都走了,怎麼宋家的那些人還沒出來?
……
沈清和越景明離開鮫人族地後,就不間斷地趕路。
“師兄,下面似乎很熱鬧。”沈清看著遙遠的一座城池,它的外面停滿了雲舟等各類飛行法器。
更有許多修士御劍趕來,似乎是在趕一場盛會。
越景明想了想,“那是無憂城,無憂城盛產靈酒,想來是有什麼宴會吧。”
“師兄,不如我們也去湊個熱鬧。”沈清提議道。
越景明想了想,“也好。”
二人於城門外落下,沈清趁機逮了一個修士問了情況。
“無憂城少城主明日大婚,請全城的人吃席,婚禮要舉辦七天七夜呢!”
“辦七天!”沈清瞠目結舌,什麼婚禮能辦七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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