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有錢人為什麼不能多我一個?
“師妹,我在你對面的貝殼屋裡,眼下還有一定時間,你調息一下自身的靈力。”
畢竟治療了那些鮫人也花費了不少靈力呢。
“好的,師兄。”
“開席前我會叫你們。”蓮兒說完便離開了。
沈清轉身進入貝殼房,整個人撲進那張巨大的貝殼床裡。
床是用一整塊巨大的硨磲打磨而成的,上面鋪了好幾層鮫紗,躺上去像被一團溫熱的包裹住。
沈清臉埋在鮫紗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太好了,休息休息。”
出了極寒之域後,給那幾個鮫人治療耗了她不少靈力。沈清現在只覺得睏乏的很。
“先睡一會兒……”她嘟囔著,翻了個身,把被子扯過來蓋住自己。
沈清閉上眼,意識開始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她隱約聽見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偶爾還有壓低的說話聲,然後又突然沒了動靜。過了一會兒,聲音又響起來。
沈清睜開了眼睛,咋啦?是開席了嗎?
她無聲地坐起來,赤腳踩在軟軟的水藻絨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
那聲音就在她門口,很近。
她伸手拉開門,藏在袖中的手裡已經凝結出了一把水劍。
門外的人顯然沒料到她突然開門,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栽進來。
他連忙後退了兩步,尾巴在地上一彈,穩住了身形。
沈清看清了來人的樣子,愣了愣。
那是一個鮫人少年。
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一頭海藻般濃密的深藍色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側,襯得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五官精緻而乾淨,眉骨微微隆起,鼻樑高挺,嘴唇是一種很淺的粉色,像是剛被海水泡過的珊瑚。
琥珀色的瞳仁,清澈得像是能看見底,裡面盛滿了好奇、緊張,還有一點點被抓包的心虛。
他的尾巴是淺藍色的,像被陽光曬透了的淺海,清清爽爽的藍色,從腰際一直延伸到尾鰭。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兩秒。
少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連那對半透明的耳鰭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我……”他張了張嘴,聲音清朗,像海風吹過貝殼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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