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眼睜睜地看著水行木消失在眼前,心痛到彷彿痛失鉅款。“還請夫子明示,學生真的很需要這萬年水行木。”
智者嘴角一勾,“很簡單,等價交換。”
沈清苦著一張臉,“夫子莫要拿學生尋開心了。學生一貧如洗,一清二白,身上哪有和萬年水行木價值相當的物什。”
智者卻笑道,“不,你有!”
不知何時,灰綠色的巨蟒已經纏繞在沈清身上,冰冷的鱗片和溫熱的肌膚相互碰撞,沈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渾身僵硬的問道:“夫子,你這是做甚?”
一雙猩紅的豎瞳對上她的,吐露的蛇信子彷彿要貼在她的臉上。
“不必害怕,青兒是在幫你。”
那……謝謝你?
“放輕鬆,不要杵的跟個木頭一樣。”
對不住啊,輕鬆不了一點,她現在沒有暈過去是靠著極強的自制力。
沈清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靈氣自發的翻湧著,叫囂著。她周身的皮膚變得滾燙,不過好歹還有冰冷的蛇鱗給她降溫。
“執行你的功法。”智者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
沈清馬上照做,可是她丹田內的靈氣彷彿有了自己的想法,運轉起來變得吃力了很多。
不多時,她的額頭就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沈清內視自己的丹田,丹田中央是兩股虛幻的靈根,一顆灰白色的靈種盤旋在靈根之上。
水木靈根似乎討厭極了這靈種,張牙舞爪的纏繞住它。
沈清也不明白,她的靈根為什麼會討厭這木系靈種,按理來說,水木雙靈根和木系靈種之間應該是可以相輔相成,相互共生來著。
被靈根纏繞住的靈種向外散發出灰白色的光芒,靈根就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躲藏了起來。
靈種囂張的在丹田裡蹦來跳去,攪得沈清靈脈執行又不暢了。
這時一隻虛幻的灰綠色小蛇靈敏的竄入她的丹田,長尾一掃,將囂張的靈種捲進尾巴中。
靈種抗拒的掙扎起來,小蛇張開血腥大口,將靈種吞吃進去。
水木靈根環繞在小蛇身側,小蛇的虛影漸漸消失,一顆被打上蛇印記的靈種居然冒出了一節白綠色的小芽。
沈清周身靈力就像被完全疏通一般,暢快了起來,她身上的高溫也漸漸降下來。
沈清睜開眼,還有一些茫然,“夫子,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以為那是什麼靈種?”智者反問。
沈清被這疑問問的有一些發懵,靈種還有細分嗎?
“這可不是一般的靈種,它是亡靈種,你居然膽大到想要煉化它,若非青兒需要亡靈種上的死氣……”智者搖搖頭,召回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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