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令唉了一聲,“事情是這樣的,自打我上任以來,我發現這裡的官員總是無端死亡。”
“只是官員?平民呢?”沈清問道。
“平民,平民能有什麼事。”
沈清想到入城以來百姓麻木的臉和呆滯的眼神,心裡為其打了個問號。
“繼續。”
“前任縣令,主簿都被剝皮拆骨,血肉模糊。他們的人皮……甚至被,被做成了天燈!”
“他們的屍骨呢,可曾收斂?”
“在前幾日已經入土了。”
想到那些同僚死亡時恐怖的模樣,李縣令渾身一抖,眼裡也染上恐懼。“仙人啊,哪有普通人敢殺朝廷命官啊!這定是妖邪作亂!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你先冷靜!”沈清對他使了個清心咒。
李縣令頓時清醒了過來。見到沈清這般手段,終於不敢輕視她了。
“你為何肯定一定是妖邪作亂,而非人為?”沈清見他清醒過來,又問。
“我在給主簿收斂屍骨時,總能聽到一隻狐狸的聲音。那幾天我睡也睡不好,總是能夢到一隻狐狸張開喉嚨把我吞了,還是後來請來道士做完法才好的。”
狐狸?難道之前感應到的妖氣就是這隻狐狸精嗎?沈清看著李縣令,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看來得去看看那兩位官員的屍骨了。
沈清走出大堂,飛上屋頂,祭出一個三級陣盤,整個縣衙瞬時被陣法包裹在內。
“我已在縣衙內設下陣法,這幾日你們先不要外出,若有邪祟找上門,只怕他們要吃不了兜著走。”
李縣令眼睛亮了,“多謝仙人,多謝仙人。”
沈清拜別李縣令,決定去兩位官員的墳墓那邊瞧瞧。
撬開棺槨,沈清用刀挑開裹屍布,入目的一霎,她也不由得閉了閉眼睛,嘶,真狠。
骨肉分離,血肉模糊,除了人皮,頭顱和心臟都不見了。
沈清感應了一下,好濃重的妖氣。只是人都死了這麼久了,妖氣怎麼還這麼濃郁呢?
她的眼睛盯著棺槨裡的屍骨,刀尖一挑,幾根淡黃色的毛髮停留在光滑的刀刃上。
沈清戴上手套,捻起毛髮仔細嗅聞,幾乎確認了這就是狐狸的毛髮。
更奇怪了。
將墓恢復原樣後,沈清御刀離開了。
再次回到縣衙,沈清找上李縣令,“你說那兩位官員的人皮被做成了天燈,那人皮又在何處?”
李縣令聽到人皮二字,就渾身發抖,“自然是飛上天了,落到何處我也不知。”
沈清擰眉,“好吧。”
。找去己自好只清沈,令縣李上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