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的記性真絕了,來之前才跟你說他死了,現在又給忘了。”
李縣令驚喜地抬頭,“那也就是說小姐安全了?多謝小仙人。”
沈清只是眯起眼睛笑,“那沒有,你倆現在都不安全。”
什麼?
沈清大袖一揮,將一人一鬼收入袖中。一個金丹修士做這麼多隻是想培養一個厲鬼,她可不信。
這背後說不定有更大的陰謀。
現如今這倆就是活脫脫一靶子,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再來人。
那個金丹修士難道只有一個嗎?她都不能確定。
所以她決定將這倆先關押在師門。
好了,任務完成,順利交差。
*
弟子堂的執事拿著手裡整理成冊的報告,眉頭緊鎖,這一個月來宗門收到的求援遠超平時,而且無一例外盡是厲鬼作案。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我要去見掌門。”
呂奉賢得知後,也擔憂地皺了皺眉頭。“怎麼會有這麼多厲鬼?難道是有人故意為之?”
張執事說道:“我也有所懷疑,掌門,您請看。”
張執事手中升起一張靈力結成的地圖,有厲鬼所在之地均標註了紅色。紅色連綿不絕,沿著玄天宗邊緣往一個方向指去。
呂奉賢定睛一看,那個方向是魔派應龍宗!
“怎麼是應龍宗?!”
“現下也不清楚,不過掌門可以去信一封詢問一下。我們和應龍宗相安無事這麼多年,如若不是他們,那就說明還有另一種勢力參與進來了。”
呂奉賢:“行,此事我知曉了。”
張執事走後,呂奉賢想了想,跑去找頑寂了。
頑寂養老這麼多年,又被師弟拉出來想辦法。他很不開心。
“你瞧瞧你這愁眉苦臉的幹什麼了?如果是魔修做亂那就打。如果是別人做的,那就抓。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說的倒簡單,應龍宗又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呂奉賢撇撇嘴。
頑寂捏著自己的小鬍子。“莫怕,先派遣一些弟子去應龍宗那邊查探一番。”
“嗯,也是。”呂奉賢點點頭,掛在腰間的玉佩一陣紅光閃爍。
紅光——一般是有急要緊的事才會是這種光芒。
呂奉賢猜測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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