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雨神色一變,那原先還慈眉善目的老頭大袖一揮,葉非雨感覺自己腦海中彷彿有一口巨鐘被敲響,震得他頭暈目眩。
他如枝頭上被風吹下來的落葉一般,悄無聲息地從高處落在海面上。
頑寂踩在海面上,笑看著失去意識的葉非雨,“小子,本尊的徒弟不是你能動的,這只是一個教訓。接下來如何處置你還要看我徒弟發話。”
葉非雨漂在海面上,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的實力感到驚恐。
這人明明只是一個元嬰修士,可是實力卻非同一般。若是尋常元嬰,哪怕是元嬰大圓滿境界,葉非雨都有自信逃脫。
可是這人僅僅只是揮了揮衣袖,他的意識就模糊了。
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頑寂拎起葉非雨的後頸,提著他就去尋自己的寶貝徒兒。
與此同時,旭豔姬也隱匿了自己的氣息成功逃了出去。她踩在樹幹枝頭,煩躁地扯下一片又一片葉子。
季如航那傢伙不是說海清域只有一個元嬰修士嗎?那個老頭又是誰!修為還如此高深莫測……
旭豔姬美豔的眸子滿是痛恨,能輕而易舉地殺掉蘇齊,此人的修為只怕遠甚於我。如若他也是從外域而來,恐怕也是想強佔海清域。
若是這般,他們蘇家只怕要落了下風。不行,謀劃這麼久要是拿不下海清域,家族裡的那些魑魅魍魎又要出來了。
她必須通知家族來人,以強橫手段收復海清域。
葉非雨被頑寂啪地一下扔到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的乖徒兒誒——”頑寂拉長了聲音喊道。
沈清見到久違的師尊,眼眶一熱,直撲向師尊懷裡。“師尊——”
“好徒兒,可想死師尊我了。”頑寂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仔細端詳著自家徒兒的臉蛋,不住的說道:“怎麼還瘦了呢?臉上都沒啥肉了。”
沈清捏了捏自己的臉,瘦了嗎?
“師尊,我都一年多沒看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呀。”
難得見到徒兒如此撒嬌,頑寂頗為感慨。“怎麼樣,禁制解除了嗎?為師可是把那個罪魁禍首給拎來了,你想怎麼處置他?”
葉非雨被師尊抓過來了?那另一個從外域而來的陌生修士呢?
“解除了。師尊,你可曾見到與他鬥法的另一個修士?”
“見到啦,”頑寂捏著自己的小鬍鬚,“才和她說了沒幾句話,那個修士就跑了。”
“跑了?”
“對啊,不過那個人不重要。你不是說葉非雨給你下了禁制了嗎?我把他帶過來了,你想怎麼處置他?”
沈清看著半張臉埋進地裡的葉非雨,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沈清可是一個記仇的人。她可忘不了葉非雨是怎麼對她的,強制關了她一年誒,整整一年!救了人嘛沒得到啥回報,還白得了一個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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