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有什麼事你想知道的，儘管問，我但凡是知道的絕不隱瞞。”虞寒著急把沈清的注意力拉回來。
沈清腰身往後靠，和虞寒的距離拉開了。“我想知道……”
她頓了頓。
虞寒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我想知道怎麼培育出花瓣更大的牡丹……”
……
送走虞寒後，沈清眸色深深地看著她的背影。
虞寒的那句話還在她耳邊縈繞，“我不會培育花，不瞞你說，什麼花到我手上都會死。不過有種花命倒是硬，除了招蟲外，開得是越發好了。”
虞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沈清掐訣施術，隱匿了身形，跟在她身後。
虞寒走到張記雜貨店裡，打掃的夥計看到她，立馬招呼道：“這位姑娘想買些什麼？”
虞寒問道：“有花肥和新的花種嗎？”
“花肥有，不過新的花種是有什麼要求嗎？”夥計熱情詢問。
“就是上次張嬤嬤在你這裡買入的，開紅花的花種。”
夥計眼珠子一轉，總算想起來了。他把打掃櫃檯的抹布一推，“害，那個啊。那個已經不值錢咯。這村裡村外，山間地頭都長起來了，不新鮮啦。”
這花種向來如此，全城唯一一朵和爛大街的價格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怎麼地，他們也沒賣出多少花種，結果哪哪都有。
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還有些人靠賣那些花掙錢。五朵花紮好一束就能賣個十五文錢，白白斷了他們的一條財路。
夥計說起來都有些唏噓。“不過你還要買啊，你去村裡能扯一把。”
虞寒有些遲疑，可是這是管事嬤嬤讓她買的，她堅定地點點頭，“買！”
夥計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什麼，從櫃子裡拿出一袋花種，放在櫃檯上。“喏，這個袋子裡是我們店裡剩下的花種了。大概有兩百顆種子，也不多要你的錢，二十文就行了。”
“花種只要二十文?”虞寒有些驚訝。
“不然嘞……”夥計聳聳肩，“這花太多了根本賣不上價，你要是再早幾天來，那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那花肥呢？”
“你要多少斤？”夥計拿了個鏟子就要開始鏟花肥。
“一百斤。”
夥計手一頓，“奪少?”
虞寒弱弱地再說了一句，“一百斤……”她沒記錯啊，管事姑姑是要她買一百斤的花肥來著。
夥計將鏟子一放，眯起眼睛細細打量了一下虞寒。
末了，他嘖了一下，“我剛怎麼沒發現，你是池府的花奴是吧，來採買的?以前不都是另一個姑娘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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