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哦,娘說了身體不好了不看大夫會壞壞的哦~”姐姐拍了拍婉兒的小腦袋瓜。
婉兒委屈道:“姐姐有壞壞! ”
“我不壞壞。”沈清感覺自己的頭搖得都暈了。
“有壞壞! ”
再然後,沈清的意識就被打出來了。
不同於之前附體式的記憶回想,這次仿若觀看電影般,她的意識直接“看到”了這人想看的內容。
“娘,我們終於要到了嗎?”婉兒原本的肉臉已經瘦得可憐。
“到了,前面就是陂縣了……”女子臉色蒼白,但是在看到縣城的城牆時,總算露出了笑。
“夫君,我們到了……”
男子抱著婉兒,看著那低矮破敗的城牆,眼眸深處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落寞與哀傷,“到了就好。”
“沒事,只要我們一家人還在一起,一切就有希望。”女子安慰道。
“可惜晗兒……”男子想到流放途中病重的大女兒,心裡一陣絞痛。
見他提起大女兒,女子臉上的笑意也清淺了幾分。“若是不送她出去,她重病難愈,又要日夜兼程,只怕更遭。”
“姐姐,我要姐姐!”懷裡的婉兒突然哭出聲來,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傷心極了。
“乖,婉兒不哭。”
“我要姐姐……”孩子的哭鬧最是驚人 ,以往乖巧懂事的女兒在那一刻卻成了最刁蠻的小孩兒。
她想讓她姐姐回來。
女子本來在勸慰孩子,但是勸著勸著也不由得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何嘗不想自己的女兒啊,只是當時那個情況能把女兒送出去免受流放之苦已是盡力了。
“好了。”女子終究是收拾好心緒,剋制住了。
“官差說這裡青壯年少,我們只要墾荒三年就能有自己的一塊土地。未來總會好起來的。”男子攬住妻子。
“陂縣……”
沈清聽到一聲熟悉的喃喃,這聲音太熟悉了,這是她自己的聲音。
不,是那個人開口了。
眼前的景象通通破碎,在她都沒想到的時候“沈清”甩開蘇婉兒,離開了洞府。
在她離開後,呂奉賢來關心徒兒的修煉情況了,一來到蘇婉兒的洞府,呂奉賢瞬間警惕起來,洞府的禁制居然被強行打破了。
他大邁步跑進洞府,喊道:“徒兒,你怎麼樣?”
還好在距離洞口不遠之處,他便發現了失去意識、昏倒在地的蘇婉兒。他急忙上前,將其扶起。
他查看了一下蘇婉兒的身體,沒有外傷,但是卻被搜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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