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長了一張嘴就只會說話,確實難以辨別真假。”頑寂開口道。
“你看,師兄也這麼覺得。”
頑寂一掌拍出,打在了毫無準備的天目身上,天目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呂奉賢,杳然,靖吾,瑾軒同時出手,將被打飛的天目又拽回來。
層層疊疊的繩索將天目牢牢束縛住。不僅天目呆了,臺下的弟子也呆了。
什麼情況?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沈清突然間明白了些什麼,之前孫尚武的求助是——救救望息峰的弟子,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望息峰的弟子求救不找望息峰峰主——天目真人,而是要設計曲折的去尋求其他峰主的幫助。
答案只有一個,禍害他們的應該就是望息峰的峰主——天目真人。
天目真人似乎也明白東窗事發了,但是他還是掙扎著想狡辯一波。“師兄,師姐,你們這是要幹嘛?”
“閉嘴,我沒有你這麼一個師弟。”呂奉賢毫不客氣地罵道。
“師兄,我不明白。難道說你們是被瑾軒控制了?”天目試圖把鍋往應龍宗宗主身上甩。
靖吾忍不住了,他跑上去一腳踢在天目真人的心口上。“老匹夫,你閉嘴!你這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利用厲鬼殺害無辜百姓,迫害我宗弟子。我玄天宗怎麼會出了你這麼一個敗類! ”
天目痛苦的倒在地上,靖吾那一腳太實誠了。
靖吾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弟子,因為天目的一己私慾而隕落,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杳然仙子淡漠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天目,“我不明白,你已經是一峰峰主。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竟然要殘害百姓,為禍宗門。”
天目一臉無辜,“師兄,師姐,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什麼殘害百姓,為禍宗門?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把這些罪名按在我身上。”
呂奉賢怒而甩袖,指著天目的鼻子罵道:“你到現在還想狡辯! ”
“如何算狡辯呢?師兄師姐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我難道就不委屈嗎?”天目高聲道,他似乎是真的委屈。
呂奉賢冷哼一聲,“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心服口服。將人帶上來。”
孫尚武拾級而上,到了呂奉賢跟前行禮,“見過掌門,各位峰主。”
天目在看到孫尚武的那一刻,眼睛都要瞪圓了。
“天目,你還記得他嗎?他可是你望息峰的弟子。”呂奉賢問道。
天目咬牙切齒道:“認識,當然認識。這不是我的好徒弟嘛。”
“孫尚武,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杳然仙子溫柔地引導孫尚武辯白。
“回掌門峰主,天目真人自十年前起就開始陸陸續續地以活人為祭,五年前他沒有選擇收徒,就是怕被發現。”
天目冷笑,“好你個欺師滅祖的傢伙。上下嘴皮子一碰居然就開始冤枉師尊,你眼裡可知什麼是尊師重道?”
“怎麼?開始以師道壓人了。”頑寂瞥他一眼,涼涼地開口。
孫尚武繼續說道:“那些天賦卓絕的師兄師姐無一例外都遭了他的毒手。我因為察覺到不對,漸漸開始停止修煉,將修為控制到築基期,勉強保住一條命。”
”。制了下們我對尊師,道知人別被秘的峰息止防了為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