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生最恨算計,這番被師弟背叛,他深感厭惡,恨不得親手將其除之。
呂奉賢閉了閉眼,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濁氣,抱歉,師尊,是我們沒教導好師弟,竟讓他犯下如此罪惡。
如今只有讓他償命才能以慰無辜百姓的在天之靈。
他堅定地抬起手,朗聲宣佈到:“數罪併罰,著行以度厄雷霆之刑。”
呂奉賢說的鏗鏘有力,每一句話都炸響在天目的耳畔。
天目呵地一聲笑了,起初只是一聲輕笑,接著笑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癲狂,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度厄雷霆……你們好狠的心,竟要置我於死地!”
杳然柳眉倒豎,厲聲喝道:“冥頑不靈,不知悔改!即便你伏法,也對不起那些無辜亡靈!”
呂奉賢抬起手,瞬間天象大變。原本的烈陽灼灼一下就被聚攏而來的濃重烏雲擋住。
一時間狂風大作,直吹得人睜不開眼。
雷電在厚重的烏雲裡摩擦出紫色的電光,時而劈開長空,乍亮一瞬。
沈清和其他觀看行刑的弟子們被狂風吹得都快看不清人了。
身上的衣物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雷霆乍響,轟天裂地。沈清他們離得近,那雷聲像是在他們心裡炸開的一樣,嚇人極了。
一些長老及時走來,將弟子們趕到下面的一處平臺上,防止他們被誤傷。
白光耀眼,一道粗壯的電光劈頭斬下,照得沈清的臉都白了一瞬。
那就是宗門最強的刑罰嗎?第一道雷 就恐怖如斯。
聽說度厄雷霆足足有七十二道天雷,照第一道雷的劈法,天目估計撐不過一半。
換句話說,他今日是真的必死無遺。
她偏過頭,敏銳地察覺到有人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結果偏頭一看那人居然是蘇婉兒。
她看上去是大好了,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似乎有些懷念?
嗯……懷念……
蘇婉兒對她笑了……
沈清回過頭來,默默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不是蘇婉兒沒事吧,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人,有點滲人啊。
蘇婉兒意外地和沈清的視線對上,看著那張記憶中的熟悉的臉,她忍不住露出絢麗的笑容,姐姐長那麼大了,生的真漂亮……
然後沈清就把頭扭回去了。
蘇婉兒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她捏著手心,嘴唇緊抿,都怪那個賤人!姐姐都不理她了!
賤人賤人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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