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元嬰從魏悅的肚子裡鑽出來,她恐懼地想要逃跑,卻被趕過來的靖吾一把抓住。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魏悅求饒著,她希望這兩個人能放過她,這樣等她重塑肉身後,就可以再次殺回來找他們報仇。
靖吾冷哼一聲,“想的美,無故擅闖我宗,必有所圖謀!你現在若是交代清楚了,我還考慮一下讓你死的不必太痛苦。”
魏悅明白他是打定主意要殺自己了,當即也不裝了,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們若是真的殺了我,我爺爺會讓你們償命的!到時候不只是你們,還有你們宗門所有人都得死!”
“喲喲喲,我好怕哦~”靖吾陰陽怪氣地說道。
呂奉賢話沒那麼多,聽到魏悅開始咒罵玄天宗上下所有人,十分不悅地一劍刺穿了那元嬰的頭顱。
話那麼密,沒一句愛聽的。殺了都殺了。
星光點點,魏悅自此神魂消散,徹底死了。
呂奉賢收回劍,一言不發地將屍首收進儲物袋裡。
靖吾嘖了一聲,這女人真的,要是不提宗門還好,一提宗門,他的掌門師兄可就要生氣了。
呂掌門:沒人能在我面前說宗門壞話!!
此刻頑寂和杳然終於趕來,杳然美目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戰場”,“看來你們遇到的人不太好對付啊。”
靖吾馬上反駁,“才沒有,我和掌門師兄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那就一個易如反掌,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呂奉賢也樂呵呵地笑著,解決掉外敵他也很高興,“靖吾說的對,是蠻容易的。誒杳然別看那座山,那是靖吾搞的。你有知道,他老這樣。”
杳然搖了搖頭,“靖吾你都多大了,還控制不住自己力道嗎?動不動就劈山。”
靖吾爽朗地笑著,“誒呀,這不是一時著急沒收住嗎。我下次注意。”
杳然輕嘆一口氣,對著頑寂說道:“你看看他,哪像個兩百歲的人,實在不穩重。”
頑寂捏著小鬍子,“杳然,我記得你也頗通陣法之術對吧。”
杳然柳眉輕蹙,“師兄你的意思是……?”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不再同師兄弟們說笑,飛身來到護宗大陣被撬開的口子那裡。
護宗大陣靈力源源不絕,原先被撬開的只容一人同行的口子,在這麼個些日子裡早已開始自我修復。
杳然到的時候,那口子已經變成巴掌大小了。護宗大陣極為厲害,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給這個大陣開口子的。
呂奉賢等人站在她身後,“師姐,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杳然開始測算陣法的結構究竟出了什麼問題,聽到靖吾的話,順口說道:“現在還在算。估計還得一會兒。”
一刻鐘後,杳然面色有些蒼白,“師兄師弟,對方不是靠破陣開啟口子的。”
“不是靠破陣?那怎麼回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有什麼法器,專門助人遮蔽陣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