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柳枝往自己手上刺來,危險又刺激。沈清下意識地把手裡的種子往上一拋,整個人瞬間下蹲。
噗嗤一聲,那不知名的種子直接被鋒利的柳葉貫穿,然後被切成了無數份,徹底地碎成了齏粉。
然而這還不算完,一股靈火升起,那齏粉直接被焚燒殆盡,只剩下白灰了。
沈清站起身來,看著落在地上乍一看都看不見的白灰,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柳樹,你這是多大仇多大怨,又是分屍又是磨碎又是焚燒的。”
柳樹見那種子徹底死絕了,總算鬆了口氣,聽到沈清的話,它沒忍住嗤笑一聲,“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就敢把它帶在身邊。”
“柳樹,你知道這種子的底細!”沈清驚喜道。“那你快說說,這是何物啊?”
“亡蘼之悲,泣血泣淚。這是亡蘼的種子!”
柳樹收回枝條,想到亡蘼花造成的慘案,就覺得整棵樹渾身都變得陰冷了起來。這亡蘼花都消失了這麼多年,怎麼就又出現了呢?
還偏偏是現在。
“亡蘼?”沈清在腦海中瘋狂檢索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她看了那麼多的書,卻根本不知道這個靈植。
“這究竟是什麼?可否具體說說呢?”沈清繼續請教柳樹。
柳樹如她所願,“亡蘼花,據說來自靈域。以血肉為食,繁衍極快。當它尚未發芽時,就如死了一般毫無生機,一旦發芽宿主頃刻間便會死亡。”
“這亡蘼生長得快,只要有充分的血肉,它沒幾天就會開出豔麗的花,接著長出種子,然後死亡。可是就是它們繁衍的速度遠超死亡速度,一旦一個地方出現一顆生長完全的亡蘼,那麼沒多久該地就會被大片的亡蘼花侵蝕。”
“什麼?!”沈清坐不住了。
“這亡蘼危害如此之大,居然出現在了我宗靈獸體內,這是要滅亡玄天宗啊!”
沈清想著那些交上去的亡蘼,還有一些殘留在靈獸體內,尚未取走的種子,就一陣心慌。
那些種子可一點也不安全啊。
“亡蘼多久才能發芽?”沈清追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若是發芽了,周圍的活物都會遭殃。”柳樹注意到沈清面色不好看,“怎麼,難不成這種子還不止一顆。”
沈清面色一白,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何止呢?不知道是哪個背時砍腦殼的,居然在我宗門靈獸體內植入了這亡蘼之種。”
柳樹感覺被人當頭一棒,柳枝都僵硬了,它迷茫了一瞬,“靈獸體內都有了?”
“只是部分靈獸 。”沈清補充道。
柳樹差點暈過去,“不是,你們宗門得罪誰了,要這麼殺你們? 這亡蘼花一齣,將是整個域的災難啊!”
沈清捏緊拳頭,“不行,我得再去一趟那座山峰,找到今日發狂的靈獸們。若是讓亡蘼發芽了,後果不堪設想。”
她拿起佩刀,就要離開。
“等等!”柳樹叫住了她 。
“你過去太危險了!你才踏入金丹,不過一個菜雞。若是遇到成熟的亡蘼花,只會被它殺了當養料。聽我一句勸,我們先離開這。”
沈清皺起眉,“玄天宗是我的家,我不會離開的。”
。呢懂不就麼怎理道的燒柴沒怕不在山青得留,鋼不鐵恨些有頗樹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