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蘇晗帶著妹妹告別虞寒，虞寒也回到了自己房間。
沈清三人也從牆頭爬到房樑上，觀察著虞寒。
小虞寒玩得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就趴在桌上睡過去了。
頑寂用肘子撞了邢域一下，“你能不能加快一下這個夢的程序，給我看重點的勒?”
邢域一手撐在柱子上，辯解道：“哪裡不重要了？不重要的東西人們會做夢嗎？”
頑寂提起手腕抖了抖，邢域馬上乖巧，“師兄，下面的就是重頭戲了，您且看好。”
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聲響起，沈清下意識地扣住旁邊的柱子，她盯著睡去的虞寒，驚訝得瞳孔都睜大了。
這個聲音，她曾在蘇婉兒那裡聽到過，是系統的聲音！虞寒怎麼小時候就聽到這聲了！這個系統什麼企圖！
那道機械聲說的話顛三倒四，毫無意義。想來是幼年的虞寒聽不懂，等長大後也忘了，夢中重構的場景也是這般讓人聽不明白。
“什麼嘰裡呱啦，蒼蠅請吃飯?”頑寂撓著頭，這奇奇怪怪的聲音在瞎講什麼？
上一段話還沒聽明白，下一段又來了。“天上掉餡餅小雞吃化肥糖葫蘆洗頭不乾淨……”
頑寂聽不下去了，“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邢域，往回拖進度，我一句沒聽明白。”
“師兄，虞寒的夢正好說明了有人在她還年幼無知時對她說了什麼，只是她年紀還小給忘了。已經遺忘了的事在夢裡也很難具象化，聽幾遍都是一樣的。”
沈清望向邢域，“在夢中對人的意識造成干擾，這人必然是有一定修為的。只是為何要對一個無辜稚女出手，為了她的氣運?”
蘇婉兒也有一個系統，是用來收集氣運的。如果這個系統和蘇婉兒的一致，那麼它的目的也是收集氣運。
可是為什麼虞寒的氣運還被吸乾了？這個系統沒有認她為主，反而要了她的氣運就跑?
那蘇婉兒的系統怎麼不這樣呢？它們難道不是一個系統，也不對，還有為什麼虞寒和婉兒都聽到了吵吵的聲音——系統機械聲，蘇晗沒聽到過。
如果系統要氣運，為什麼沒考慮到蘇晗?還是說系統繫結婉兒，是為了她周圍人的氣運，包括虞寒和蘇晗?
還有究竟是虞父變法失敗被貶在前，還是虞寒失去氣運在前。若是虞寒失去氣運在前，豈不是說明虞父是因為沒了氣運才變法失敗的?
同理，當年蘇相變法失敗究竟是政策問題還是沒了氣運註定失敗?
變法失敗後，幾年的時間陳國就被慶國取締了，這丞相變法本就事關國運，失敗了……
細思極恐，沈清感覺自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如果真如她設想的那樣，狡猾的系統在人還沒有判斷能力的時候，蠱惑人心，誘導其做出了什麼事答應了什麼條件，導致吸取了別人的氣運，造成了慘烈的後果……
沈清握緊拳頭，如果是這樣，如果……那婉兒……
或許可以解釋蘇婉兒和記憶中的婉兒為什麼不一樣了。
要麼是人變了，要麼是芯子換了！
